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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在下,我为师尊——芥末鱼糕(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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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回你们去东海这一趟可是赚翻了!旁边的清风手指灵活地拨着小算盘,越算越兴奋。

好不容易迎来了久违的日光,温染觉得格外舒适,本来都快睡着了,清风这嗷一嗓子直接把他弄清醒了。

什么赚翻了

清风的眼睛透出光来:点心、药物、布匹,还有直接送灵石的!我就喜欢这么直接的仙君,一看就是位修为深厚的上仙!

温染:这和修为深不深厚有关系吗?

转了转头,温染的视线刚好扫过摆在院子里的那盆玉芙蓉。

我不在的这些天,你把玉芙蓉养得挺好呀。。

如雪般的花瓣,似有若无的阵阵幽香,温染光看着它就觉得是一种享受。

这种感觉有点像是夏夜里披洒在小院砖瓦上的缕缕月光。

圣洁,静谧,美好。

说起来他本身对园艺并不擅长,内庭所种的花也皆非凡品,可是他偏偏只一眼就看中了这玉芙蓉。

大概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想法吧,他为了这盆花甚至还去找过天帝,一通打滚求他老人家帮忙讨一盆。

然而天帝一想到这花是卯月的手下养的,他就肝颤。

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反而是和卯月水火不容的焰绯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帮他搞到了这盆花。

耳边又响起了清风埋头拨算盘的声响,温染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对了,这次去东海我们不是碰见了蚌精大王的孩子郎卫鲜吗,他也送了我们些礼物温染随即摸出来一把珍珠来。

郎卫鲜不愧是四海富二代,小土豪一枚,一出手就是厚厚几层的珍珠,本来温染是不打算要的,当初会收下化水珠也是因为好玩和有用罢了,但是龙王铁了心让他们收下。

而且珍珠这玩意儿虽然值钱,可是对龙王他们而言着实不算什么新鲜玩意儿,留给他们不如送给温染,还能做个顺水人情。

温染勉为其难地收了下来,却给小清风带来了一整宿的欢乐。

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温染依然没能入睡。

别问,问就是后悔。

他为什么要把那堆珍珠掏出来给清风看?

深更半夜,隔壁不时传来嘻嘻嘻哈哈哈的声音来。

不绝于耳。

这是清风明月烦我心啊。

干躺在床上的温染瞪着天花板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清风: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温染:大半夜唱什么rap

第39章印记

话说温染回了月老阁之后,每天除了收礼和在院子里晒太阳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活动了。

鉴于昨天一直没见到白哲的人,他这个做师父的难免要担心一下,于是早晨起了后便去敲白哲的房门。

打扫院子的清风探出头来道:别敲啦!白哲天刚亮就被叫走了。

叫走了?温染奇怪道。

对啊,天帝又叫他去元和殿了。

温染闻言终于反应过来了。

天帝这是又叫白哲过去和焰绯切磋了。

刚回来就来喊,不知道还以为白哲跟天帝有什么隐晦的特殊关系呢,温染忍不住暗自吐槽。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元和殿。

白哲果真如温染所想,正按照天帝的安排和焰绯在切磋。

偌大的院子里,一红一黑两道身影不时相互交错。

这一次双方都用上了武器。

红衣者惯使的是一杆长qiang,枪身在半空中划过,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势。

墨衣者则自袖中起剑,一个转腕的工夫,剑光泛起,向着对方直刺而去。

片刻之间双方就交手了数个回合。

衣袖翻飞,似惊云乍起,连绵不绝。

随着时间的推移,院中的地面很快便布满了十余道裂痕,溅起片片碎石。

焰绯长qiang一闪,整个人犹如离弦的箭矢瞬间杀至对手面前,顿时砸出一片烈焰,连带着白哲身边的地面都深陷进去。

然而白哲的面色却始终如一,随即招来数道惊雷,追风逐日

过了不知多久。

双方的交手在天帝出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院子里散落一地的繁华落叶似乎还在无声地控诉着方才不知收敛的两个缠斗者。

焰绯将长qiang一甩,再次惊起了几朵已经零落的飞花,随即将其收了起来。

他和白哲交手数次,可是对方从未怕过他。

焰绯猜不出白哲的真实身份,但他知道对方一定不是表面那般的简单。

否则天帝不会如此看重他。

既然天帝一直不愿明说,很显然,他是想守住这个秘密的,那么他便暂且陪着他们玩下去吧。

焰绯轻勾起嘴角,转向了天帝那边。

不错,白哲这次回来又有长进。天帝赶了个末场,但还是拍了拍手,小温染这个师父着实教的好啊。

见台阶上的天帝脸不红气不喘地又追加了这后半句话,底下的白哲和焰绯几乎是同时在心里暗道:是他教的吗?

最后三人转而在残破的院里喝了杯茶,石桌已然塌了,只好临时站着喝。

小温染那个小黏包难得没跟过来找你啊。天帝悠然地品着手中的茶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由于天帝刚好坐在他们二人的中间,说话时也是随意地目视着茶杯里茶,焰绯和白哲一时间竟都分不清这话是在对他们哪个说的。

温染小时候老跟在焰绯后面到处跑,这是内庭人尽皆知的事。

后来温染慢慢长大了,还做了白哲的师父,师徒两个也渐渐形影不离了。

所以小黏包黏的究竟是哪个呢?

天帝咽下了口中的热茶,笑眯眯地看看心爱的大将焰绯,又看看心爱的后起之秀白哲,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挺尴尬的问题。

焰绯久在内庭,察言观色自然是最懂的,干脆顺势问起了温染最近的情况。

院子里静默了一会儿,白哲反问道:你不是挺清楚的?

焰绯皮笑肉不笑:我又没和他住一起。再说,现在谁不知道温染一门心思都扑在你身上了。

双方你来我往,都话中有话。

天帝后知后觉醒过闷儿来了,哦,原来这还是一场干哥哥与亲徒弟的较量。

说起来卯月最近更不喜出门了,听说沉迷在了下棋中,要是也愿意过来一叙

天帝想象了一下他们四个站在这里一起喝茶的场景,忽然一阵恶寒。

白哲回月老阁的时候,就看到温染正在院子里小憩,旁边的小桌上还剩了几块切好却没吃完的瓜。

原本就白净的小脸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秀气了。

记得听闻温染和他生母暮云烟外貌颇像,只不过暮云烟的眼眸更加温柔动人,恰如江南烟雨的那抹迷离,而温染许是因为作为仙者年岁还尚小,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却只给人灵动可爱之感。

白哲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儿,很快就被突然冲进院子里的清风惊动了。

来了来了!主上的信回来了!清风手里捏着一封书信,脚下生风,跑得飞快,看起来十分激动。

白哲大概猜出来是谁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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