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让人想真心相交的感觉。
酒到散场,盛昭都已经醉了。其余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赵谦和荣浩眼看是走不成的了,常鹏酒量却是极好,虽然微醺,但是还算清醒。招了人进来把两人安放到包厢睡去了。
这边常鹏送王耀和盛昭上车。
盛昭被王耀塞车里关上车门,自己从另一边进去。进去之前跟常鹏打声招呼,那我们就先走了,改日再聚。
常鹏笑了笑,然后很真诚的说道:劳烦您以后多多照顾他了。他性格很耿直,您多宽待他。
王耀认识常鹏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对他有些好感。
他点点头,放心。
他坐进车里。
老花给开车。
常鹏站在原地给抽了两根烟才回了房间,嘱咐人,荣浩跟赵谦那儿晚上要留人,别给我打马虎眼。
是。
常鹏拿起风衣走了出去。开车的时候发了视频邀请,估计是贺融睡着了,过了很久没接。挂断。车子迅猛拐个弯停在路边。
等了大约三五分钟。
视频发过来。
常鹏开了车里的顶灯,望着贺融的脸。
贺融语气微微有些急,说道:助理没敢私接我的手机,我刚在拍戏,没接到,二爷。
常鹏看着他擦了口红的嘴唇,又有片场的高光打着,本来九分的姿色,现下却有了不似人间的美。
在哪儿?我过来。
贺融顿了顿,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我也说不清楚这里的具体位置,我给您发个定位?
嗯。
常鹏挂断了视频,没多久收到了位置共享。常鹏直接导航过去。
是个规模特别大的影视棚。不仅仅是贺融这边在拍夜场戏,还有其他一下剧组隔着幕布在拍。
常鹏的车开不进来,在车门边吸了口烟,关了门,按照导航步行了十几分钟。
显示位置到了结束导航的时候,贺融从影棚里钻出来。
他穿着居家的休闲西裤和羊毛衫,戴一副金丝框的眼镜。
看起来像个教授。
二爷。
常鹏上下扫他一眼,笑:这是在炒冷饭?把电影里的形象又给搬电视剧里?
不怕被限了戏路?
贺融微微摇摇头,不怕。
常鹏笑起来:倒是自信得很。他伸手,贺融径直走了过去。常鹏望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戏了?
嗯。
住哪儿?我送你。
贺融说个酒店名字,常鹏勾着他的肩膀一起走,问他:想我没有?
贺融愣了愣,随即点点头,想的。
常鹏便轻笑出声来。
其实是贺融带路,不多时就到了剧组包的酒店。把人带进房间。
房间里很干净,贺融一向爱干净。
常鹏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张开怀抱,让我抱抱。好久没抱你了。
贺融把平光的眼镜给取下,把羊毛衫脱下来,露出件格子衬衣。他走过去,坐在一边,头靠进他的怀里。常鹏吻了吻他的发顶。
拍戏累吗?
还好。
你好像很喜欢拍戏。
还行。
曾秋彦跟盛昭分了,盛昭跟王耀在一块儿了。你知道吗?
贺融诧异起来。摇了摇头。
你跟曾秋彦拍了这么久的戏,竟然一点异样都没看出来。常鹏忍不住笑起来,我看过你的电影,十八次了。你是面对镜头就演成了戏里的人,他是硬生生把自己也活成了戏。看不出来也很正常。
不过
常鹏看着他,吻了下他的嘴唇。我就想知道,你们这样的人靠演戏来躲避现实的自己,有心灵的放松感吗?
贺融没有作声了。
常鹏在沙发上要他,又到卧室。
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贺融哀求他:我明天还要上戏。
常鹏在他耳边呢喃:我想听你哭。
贺融眼神都怔愣了。认命的闭上眼睛。
是一夜的荒唐,他没有办法,只能请了假。第二天,他把尿湿的床单塞到洗衣机里,又把沙发套洗干净。
常鹏在清早的时候就离开了。
接了个很急的电话。
贺融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儿。
但是,即使他知道是什么事,也没有什么用啊。
他在晒床单的时候,心里头想,他家二爷,在外面那么多的花花草草,却怎么也要不够他,肾真的有那么好吗?
他的肾就没那么好。
他想着昨晚的激烈,呼出一口气,从包里翻出六味地黄丸来和温开水吞下去。
这时候妹妹给他打了个电话过来,说:哥,我到影棚了!你怎么请假了啊?
贺融忍着身体的不适,笑着道:昨晚拍戏太晚,我累了,犯懒。我这就过来。
贺小六儿,身高一米七六。
学跳舞的。
这次隔壁古装剧组请了她们舞团跳她们的最出名的一支舞。
贺融草草在路边吃了三个包子,喝了杯豆浆,过去了。没多远就见着已经打扮好穿着古装长裙的妹妹。
妹妹扑过来搂着他撒娇,哥哥!我好想你!
这是难得遇到。
他妹妹托二爷的福,时不时的国外培训、国外演出
贺融笑着看着她,都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摸。
脸上是妆,头发带着发髻。
只能拍拍她的肩膀,多大个人了,不要老是这样不端庄。
贺小六儿笑得酒窝发甜,拉着贺融的手,说道:哥哥,你好厉害,你的电影我都看了五六次了!你演得特别棒!
等以后你出名了,我们一定也要合作。
贺融嗯了一声。
那边开拍了,贺小六儿给蹦蹦跳跳的挥手离开。贺融看着天真无邪和其他幸福家庭里长大的小公主没有区别的妹妹,到底打从心底的谢谢常鹏。
妹妹拍戏,贺融在外边儿看,跳得真好,还是领舞。
可是没过多久就被路过的导演看到了,二话不说给揪着去拍戏。
不是说请假?
贺融:不是,导演,我
菊花疼。
呼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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