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秦元熙的声音微弱,几乎听不见他在说什么,额头上尽是细密的汗珠,赵拓感受着手中的热度,然后闭上了眼睛。
秦元熙跟着也是一声轻哼,再然后随着赵拓的动作,音调便有不同的变化,那一声声听到赵拓的耳朵里,不消片刻,赵拓的额头上也开始冒汗,药效劲儿太大,没多大会儿的功夫秦元熙就咬住了唇,一声闷哼之后,咬在了赵拓的肩膀上。
赵拓默默擦干净了手,见秦元熙还闭着眼睛在喘着气,便主动拉开了距离,刚要从木板上离开,就又被秦元熙拉住了手腕,刚刚有过一次的秦元熙此刻双眸含着水意,就那么望了赵拓一眼,就把赵拓看得口干舌燥,他知道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赶忙低头。
下官罪该万死。
说着就要往地上跪,秦元熙哪儿还顾得上这个,一把将人拉过来,直接就吻到了赵拓的唇上:万死?换个死法好不好?欲生欲死好不好?
秦元熙这会儿什么都顾不上,就只凭本能做事,一边拉扯着赵拓邀吻,一边主动扒着赵拓的衣服,手也不安分地往下伸:不难受吗?你帮我一回,我也帮你一次怎么样?
一边说着,一边就把赵拓给推倒在了木板床上,干草飞起一片,落在赵拓的身上,秦元熙低头捡起赵拓身上的干草,扔到一边,然后直接褪下了赵拓的下裤,还不等赵拓反应,就跨坐了上去,主动替赵拓服务起来。
理智与情欲将赵拓撕得粉碎,秦元熙一边帮他撸动,一边往赵拓身上靠,他刚刚才发泄过一回,但是那药劲儿实在是厉害,越是发泄就越是觉得想要,尤其是赵拓还这般模样就躺在他身上,如此美色,更不用说秦元熙早就垂涎已久,这会儿的呼吸也就更加急促。
一边动手,一边在赵拓耳边轻喘:这样不解渴,赵拓,我想要。
陛下。赵拓的理智已经碎成粉末,才刚开口就被秦元熙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唇,在赵拓的唇上咬了一口,然后直接吻了过去,松开了手,就着接吻的姿势就把赵拓换到了上位。
叫我阿熙,来吧,我想要。
赵拓眼睛通红一片,像是染着血一样,在秦元熙的刻意之下,理智也碎成粉末随风散去,赵拓依着秦元熙的指示低头跟他接吻,唤他阿熙,秦元熙一个指令他就一个动作,宽衣解带,陛下要怎样就怎样要如何就如何,初时他只想着伺候好陛下,想让陛下满意,能快活,可到后面就赵拓得了其中滋味,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次次酣畅淋漓,一直持续到天色将明的时候,才缓缓落下帷幕。
秦元熙被折腾了一晚上,这会儿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不仅如此,浑身上下都跟散了架一样,四肢百骸无一处不疼,无一处不难受,身上的难受是真的,昨晚的畅快也是真的,那种□□的滋味儿,要不是因为秦元熙体力实在撑不住,他还真的有点食髓知味。
赵拓实在是太对他的口味了,不仅长得符合秦元熙的审美,就算床上功夫都能跟秦元熙完美契合,人美活儿好真不是吹的!
第10章
被药物折腾了一晚上的秦元熙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懵懵的难受,但是身体的记忆又清楚地告诉他昨天做得有多激烈,揉着有点酸疼的腰,秦元熙这才注意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清理过了,还算是干净清爽,就这种条件也不知道赵拓是怎么办到的。
鼻尖动了动,闻到有隐隐约约的香气,像是赵拓之前给他烤过的野鸟的味道,喷香,折腾一夜,秦元熙这会儿还真是有点饿,揉揉有点空的胃,就看见赵拓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支被宽大的树叶包裹起来的东西,有点像是电视里面演过的就叫花鸡。
秦元熙的注意力都在赵拓的手上,已经有点巴巴的想流口水,也不能怪他没出息,被绑到山上之前他就没吃饭,又被关了那么长时间,再来一场大量消耗体力的运动,没闻到香味儿的时候还能忍着饿,这会儿烤香的味道一缕一缕飘过来,但凡是个人,他都忍不住。
你做了什么?好香。
赵拓将叶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只金黄色的烤鸡,瞬间眼睛都直了:烤鸡?从哪儿弄的?
我在山上打的野鸡。赵拓举着鸡送到秦元熙跟前:陛下饿了吧,先垫垫肚子。
秦元熙本来已经伸向烤鸡的魔爪又拐了回来,一把将赵拓拉到自己身边,两人一起坐在木板上,然后秦元熙才扯了个鸡腿喂到赵拓嘴边:不许叫陛下。
那、叫公子?赵拓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那样子甚是呆萌。
秦元熙拽着鸡翅膀,耳朵有点微微的热:昨晚上叫的什么还记得吗?
赵拓顿时坐立不安起来,秦元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单手就放到了赵拓的大腿上,把人按住然后才开始啃鸡翅膀,一边啃一边说道:叫阿熙不行吗?我喜欢听你叫我阿熙。
看着赵拓有点窘迫的样子,还有隐隐泛着红意的脸颊,秦元熙拿膝盖碰了碰赵拓的,假装自己很淡定的样子:怎么了?不能叫吗?还是说,你不高兴这么叫我?跟我在一起不快活?说实话!
说不快活那是不可能的,秦元熙虽然意识沉沉浮浮,但是两个人契合的感觉他记忆犹新,尤其是后面赵拓缠着他食髓知味一遍又一遍,一直到秦元熙都撑不住了,他显然还是意犹未尽的状态,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不快活?
快、快活的。赵拓的声音明显低了,垂着头没有看秦元熙,很是局促不安的样子。
那你这是什么表情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了吗?秦元熙有点不大高兴。
痛痛快快高兴一晚上,怎么第二天下了床就这么一副哭丧的脸?虽然是有那么一点药物影响,但本质上就昨天那事儿,绝对是算是两厢情愿了吧?起码秦元熙自己是很情愿的,赵拓武功那么强,他要是不情愿,秦元熙难道还能霸王硬上弓?
秦元熙的话音才刚落下,赵拓就又单膝跪到了地上:卑职以下犯上罪该万死。
以下犯上?秦元熙顿时哭笑不得,他终于搞明白过来赵拓这是在纠结什么了,感情这家伙是在意昨天把自己给上了,到底他还是个皇帝,作为皇帝的他,昨天夜里却成了赵拓的身下之人,怪不得这家伙一早上就这么别别扭扭的。
秦元熙扔掉手里的鸡骨头,扯着赵拓的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油,然后问赵拓:那、要是换你在下面呢?你还愿意不愿意跟我做?
秦元熙问得随意,赵拓想也没想,几乎是脱口而出:自然愿意。
他也是说完以后才意识到秦元熙问了什么,而他又说了什么,脸就更热了,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与陛下亲近,他确实是愿意的。
真的愿意?秦元熙嘴角带着轻笑,故意扯开了赵拓的衣领,一副要轻薄他的样子。
哪知道赵拓为了表示自己是真的愿意,竟然主动要解衣衫,还表示要好好服侍他,吓得秦元熙赶紧给他拉好,轻声咳嗽一下:先、先不要了,昨夜折腾得厉害,这会儿腰还酸着呢,下次、下次再给你好好表现。
我给陛下揉揉腰?
看着赵拓还泛着红的耳廓,秦元熙越发觉得自己是捡到了一个大宝贝,主动靠过来,亲在了赵拓的唇角:揉腰就不必了,不过以后就不要说什么以下犯上,你我二人时叫我熙儿,还有我乐意让你犯。
这大清早的,秦元熙可不敢让他给揉腰,万一揉着揉着再揉出来火可怎么办?秦元熙可没法儿保证,他这会儿身上还有点难受,可别到时候想吃又吃不到,那才是真难受,所以还是克制些。
两人分吃了一只烤鸡,赵拓是各种体贴,把烤的最好吃的地方全都留给了秦元熙,秦元熙哪里好意思,一边喂自己一边喂赵拓,颇有点刚刚开始恋爱的小情侣的滋味,你一口我一口,滋味美无穷。
赵拓你什么时候找的路呀?
秦元熙这会儿趴在赵拓的背上,搂着赵拓的脖子让赵拓背着走,山林里的路不好走,赵拓生怕会颠到秦元熙,走得并不快。
之前就是为了找路才猎的鸡。
赵拓话不多,都是秦元熙问一句,他答一句,晨曦的阳光洒下来,气氛温馨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