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秦元熙用力抱紧了陆伯桓的腰,声音闷闷的。
陆伯桓的苦心他没有理解,也没有站在陆伯桓的角度思考问题,反而不切实际地想把自己的想法灌输给陆伯桓,却忽略了,现实与理想之间巨大的差异。
说什么对不起。陆伯桓牵着秦元熙的手,笑了一下才故意说道:只要你不嫌我迂腐就行了,再说什么对不起我可无福消受。
怎么无福了,我说你有福就有福,特别多的福。秦元熙把人抱得更紧:再说,我也不是为这个道歉的。
我不该那么说你的。秦元熙其实早就想道歉了,就是一直都没机会,也没说出口,他之前说陆伯桓是前车之鉴,说不想小宝也像陆伯桓那样,说完他就后悔了。
没关系,我都不知道你说了什么。陆伯桓轻笑:你那小嘴那么能说,一连串的词儿我哪记得住,别说记不住,我可能还没听明白,你就又换了别的词,信息量太大,我跟不上的。
当然也就不会往心里面去。陆伯桓摸摸秦元熙的脑袋:你别往心里去就没关系。
那也是我不对。秦元熙把脸埋在陆伯桓怀里,声音更闷了:我应该道歉的,都说什么说者无心,其实我觉得这话就是不对的,我心里面还是介意你小时候受的那些苦,我觉得很累,也很替你委屈,下意识就不想让小宝走上同样的路,我害怕小宝也那么辛苦。
我没办法改变你的过去,如果我能,如果我有这个本事的话,我一定会回去改变你的过去,把你从那个环境里面拉出来,管他明天太阳从哪边升起来,我只要你能有一个开心快乐的童年。秦元熙说着就把陆伯桓抱得更紧:我一想到,我就难受,所以看着小宝的时候,我就想尽量避免,不愿意小宝也面临那么大的压力。
秦元熙坦白了自己的初衷,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看着陆伯桓:可我现在知道了,我没办法感同身受,我从小受到的教育理念也跟你不一样,我不该用我自己的想法来做这件事,因为我们的环境不一样。
陆伯桓想开口宽慰秦元熙几句,结果他还没想到要怎么说才不会让秦元熙觉得难过,秦元熙就自己一股脑地又往下说道:其实,我现在想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陆伯桓觉得有点好笑,看着秦元熙委屈的模样,更是心疼,除了心疼之外,还有一点隐隐约约不好往外说的隐秘的小心思。
他想看秦元熙红眼睛,再红一点,眼里噙着泪的那种。
说来我听听。
嘴上说着要听听,那动作却显然不是那么回事儿,手顺着秦元熙的腰就往下摸了过去,单手解开了秦元熙的腰带,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别动,你别捣乱,烦死你了,说正经事呢好不好?秦元熙在陆伯桓的怀里扭了两下,把自己的腰带又胡乱系上:你规矩点!
陆伯桓很无辜:规矩着呢,没乱动。
确实没乱动,秦元熙不让他动之后,陆伯桓的手就老老实实放着没再动过,连位置都没移开,确实很听话,就是放的位置有点不是太雅观就是了。
秦元熙也不跟一般见识,小声又说道:其实,你一说我就明白了,不管是你也好,小宝也好,只有努力变得更优秀才有资格掌控自己的人生,所以不管你小时候吃了多少苦,后来又如何想不开,可你其实都没有埋怨过那时的事情,也没有埋怨过陆家的人,对不对?
陆伯桓抵着秦元熙的额头,轻碰了一下,才说道:是的,我没埋怨过,如果陆家不对我报以希望和寄托,不会有我日后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虽然那段时间我过得不快乐,但有很多想做的事情也都做了。
连外祖也是,如果不是小时候外祖对我严加管教,就不会有我以后在战场上横扫敌军的威风,说不定早就马革裹尸了。
更不会有机会遇见你。
陆伯桓的语气十分认真:我明白一份付出就会有一份收获,小宝也是,你不用担心他,小家伙聪明得很,他能应付得了。
嗯。秦元熙点头:那我们尽量多抽时间陪陪小宝,别让他的生活里只有那些东西,好不好?以后他上课的时候有时间我们就去陪他,还有他练武的时候,我也可以一起去练,陪着他不让他觉得孤单,好不好?
那当然好。陆伯桓点着秦元熙的鼻子,揶揄道:不过,你不是说不宜锻炼,要静心调养吗?确定自己可以跟着小宝练?
秦元熙脸一热。
那话是他当时拿来搪塞陆伯桓的,就是给自己偷懒找的借口而已,哪有那么娇弱。
小宝锻炼强度又不大,我跟他一样,还不可以吗?秦元熙努力给自己挽尊。
他就不信,他连个小屁孩儿都不如!
正事是不是说完了?
陆伯桓的手动了一下,热气哈在秦元熙的脖子上:那可以说点,不是那么正经的事了吗?
这两天俩人因为小宝的事情,都没什么性质,晚上躺在一张床也都相当的老实规矩,这会儿气氛正浓,火花渐起,明明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一个彼此眼神的交汇,都觉得浑身的血液快要沸腾起来。
秦元熙主动吻上了陆伯桓的唇,极尽缠绵的一个吻,勾起了无尽的欲与念,偏偏在最紧要的关头,秦元熙主动喊了停。
不行,白日宣淫是昏君才会做的事情,朕是个明君,明君不能大白天就做这种荒唐的事情。
陆伯桓才不听他胡言乱语,搂着人推推搡搡就把他压在了软榻之上,秦元熙顺势勾住了陆伯桓的脖子,吻得相当激烈又惹火,眼角泛着红,噙着水光,让人十分想要欺负。
狠狠地欺负。
不行,奏折还没批完呢,不能这样,奏折要紧。
嘴上说着奏折要紧的人,已经在伸手拽陆伯桓的腰带了,还因为手劲大了一点,直接把陆伯桓胸口的衣襟都扯散了,露出来胸口大片的肌肤。
秦元熙看得眼睛都直了,凑过去亲了一下。
阿拓,你帮我批奏折好不好?
陆伯桓扣着他的腰往身下带了带,沉身向下,咬住了秦元熙的耳垂,声音沙哑,带着隐忍:乖,叫出来。
大殿外,内侍很有颜色地往远处走了走,深宫里面无秘密,帝后之间就更没有,这俩人还在翻云覆雨的时候,消息灵通的老狐狸们都知道,帝后和好了,又十分恩爱,那谁的折子可以往上报了,明日早朝把之前被驳的提议再拿来说说,一准儿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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