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宁钺还是没有吻上去,他不想在陈嵘昏迷时吻对方,得在人清醒的时候。
宁钺转身走了出去。
这天过后连着几天宁钺都没出现过,刺杀他的匪徒们身份已经有了点眉目,那些人做事手脚太不干净了,宁钺手里信息源多,没花太多时间就把人给找到了。都是些江湖上的人士,背后有推手,有的倒是有骨气,不肯说,宁钺也心善,快速送对方上西天,也不威逼利诱,没什么血腥的鞭打和折磨,主要是宁钺不喜欢闻到太多鲜血的味道。
没多少骨气的,看宁钺一声令下,护卫们手起刀落,同伴的头就掉进了早就挖好的坑里,那人直接被吓尿裤子,瘫在地上,瞬间就把自己知道的事都给招了。
倒是让宁钺有点意外,他本来以为陈家或许没有参与进来,结果居然牵连上一点陈家。虽然不是陈家主家的人,可对方也算陈家的势力范围内,要往陈家头上安点什么东西,那就很便利了。
宁钺私下里约见了陈家的家主,对方见到宁钺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对立的宁钺会突然来找他。
然后宁钺拿出了一封密函,还有一块精美的玉佩。
密函陈棋不知道,但那块玉佩他却认识,分明就是二儿子陈嵘的。
“这块玉佩怎么在你手上?”陈棋惊讶不已。
宁钺没立马解释,而是指着密函,请陈棋看一看。
陈棋拿过密函垂目看了一起,越往下看,他脸上神色越诧异。
“这,这封密函是假的,怎么可能?陈嵘他怎么可能?”
宁钺当然知道密函是假的,这是他威胁某个姓陈的人写的,那个陈家的亲戚,在写了这封信后就让宁钺给灭口,尸体给套麻袋,加石头,沉到河里,可以说死无对证了。
“肯定是有人污蔑,我儿子不可能做这种事,那天宁公子你出事,我儿子和薛柊他们只是偶然也在那里,他不会去暗杀你。”
“况且这些天我儿子失踪了,现在都没找到人,说不定他还因宁公子你出了事,宁公子你别想用一封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信,就想污蔑我陈家。”陈棋不承认信上的一切。
宁钺站起身,他眉眼突然荡开了笑,令陈棋心里发毛的笑。
“我要说是陈嵘现在在我那里,并且他亲口承认了这些事,陈侍郎还觉得我是在信口雌黄吗?”
陈棋面色猛地一震,声音微有颤抖:“你说什么?你说陈嵘在你那里?”
“是的,那天我坠入了洞窟里,陈嵘也跟着下来,在洞窟里他企图偷袭我,结果失败了,后来我问过他,他说这次袭击的事是他自己的想法,和陈家无关,让我对付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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