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带着他们去你家,还近一些,何必舍近求远呢?吴群也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霍家什么情况原身可能不知道,但吴群猜想,这人能在罪籍的当中如此有威望,怕是不一般啊。
群之,大家都是五湖四海在这来求生的,何必与人斤斤计较呢?霍父看起来苦口婆心,但这用意就不好说了。
斤斤计较?霍天启,你张开你这狗眼,看清楚,是我在计较吗?你瞧瞧你身边这些凶神恶煞的狗,那是可以不计较的吗?你如此善良,不如请回你家去住着好了。何必多此一举,非要来为难我一个鳏夫呢?吴群左手抱着胳膊,右手握着一根棍子,很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群之啊。你怎么能这么粗俗呢?你好歹也是勋贵出生,就不要和小老百姓计较了。霍父一脸无奈地看着吴群说了一句。
这一句话让他身边的那些人七嘴八舌地开始怒骂着吴群。
吴群棒子一挥,脚踩在一个木桩上,冷笑着看着这些人说了句:在这里大家都是罪籍,谁还比谁高贵了不成?没道理,我先来的就必须给你们让吧?我数三个数,再不滚,老子就不客气了。
吴群之,你莫不是疯了,你若你这样,我家的水柔是万万不可嫁进你家吴家的,太有辱门风了。霍天启觉得自己今天的老脸都丢完了。拿着儿女的亲事开始威胁吴群。
吴群是谁啊?他又不是被吓大的。
你老霍家的闺女,你爱嫁给谁就嫁给谁。咱一武夫,可高攀不起霍大人家的千金。霍天启,咱们两家婚事,也不过老人们嘴上约定的,既然你这样说了,当着大伙的面,我也就说一句。
第178章小太监他爹(3)
这吴家和霍家的亲事就此作罢,有相中霍水柔的尽管去上门提亲,我吴家绝不拦着。吴群杵着木棍,眼带不善地看着这些人。
还不给老子滚,等着老子让你们的脑袋开花吗?吴群说着,那棍子一下就砸在了边上的大石头上,棒子没事,石头却瞬间裂开了。
咔擦一声,围上了的人迅速地往后退了一步,霍天启黑着脸站在原地没有动。
哼,不识抬举,吴群之,你可要知道,得罪我霍家,你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霍天启也变脸了,怒视着吴群。
老子都已经是罪籍了,差还能差到哪里去?滚。
吴群和霍天启彻底地撕破脸,让众人有些吃惊,但有眼色的人看着那被砸烂的石头,拽着自己的人,偷摸地溜了。
霍天启被吴群一棍子撞飞,在山上的泥里打个几个滚才算是停了下来。
姓霍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我老吴家的东西,万万不会因为姻亲就给外人的,即便是你把闺女嫁进来也一样。吴群一席话让扶着霍天启的人手下一顿。
霍天启半天没缓过来,那些他带了的人,看吴群如此霸道,只能架着人走了。
总算是安静了,这些不要脸的,舍近求远是为了啥,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是为了吴家的家书。
至于那家书里写的什么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东西给霍水柔一个翻身的机会。
原身死的有些早,又过于信任霍天启,这封家书在他死的时候,连儿子都没说话,直接托付给了霍天启。
至于东西在哪里,吴群现在还没发现,也没从金书里得到过任何的蛛丝马迹。直说有这么个东西,但谁知道藏在哪里了。
看来这地方还不能轻易地就走了。
必须要好好在那个废墟里找一找了。说行动就行动,吴群下山,跑到了废墟,这地方他都已经搜刮过一遍的,但没想到,现在他又来了第二次。
那封家书在哪里?吴群扫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些生气的他,看着一群人又要往山上走的时候,他一急就要冲的时候,踩断了地面上的横梁,咔擦一声,从横梁里面露出了一个雕花的盒子。这可真是个人才东西藏在木头里。
吴群急忙收了起来,朝着山上冲了过去。
这清水村的人也是极品的,难道他吴家脑门上刻着,我家是弱逼,请你们来欺负?怎么就全都找他们的麻烦?
不过这些人很明显欺软怕硬的要死,这次不给他们收拾一下,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吴群抄小道上去,加上轻功的加持,就不是那些村夫看可以比拟的。
吴唐一个人在院子里劈柴看到吴群来了,问了句:爹,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吴群没出声,把吴唐拎进了屋子道了句:一会儿别出来,爹要收一下那些杂碎。
吴群的话吴唐思索了一下便点了点头:爹,使劲地揍,以前就是你太听霍伯伯的话了,对他们太过于忍让,才让人欺负到了我们头上。爹?他们是不是又来了?没关系看我的,这些年你也没白教导我武艺。打他们那些莽夫还是没问题的。
吴群摸了摸吴唐的小脑袋。放眼望去,那石头屋周围,都已经扎上了篱笆墙,
但,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这些人冲了上来,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的给踩了。
吴群之你给老子出来,识相地就带着你儿子,滚出去。免得哥儿几个动起手来,没了分寸,让你老吴家断后。
外来的人在叫嚣,吴群扫了一眼,居然换人了,不是之前那一拨了,有意思,赶人都还分批次。
吴群放下手里的东西,握着棍子走了出去,当然还带着儿子。
儿子,记着了,可不能手下留情,你留情了,就是给这些杂碎,反咬你一口的机会。吴群嘿嘿一笑交代了一句。
开场白都不说,立马动起了手来,这里没有女人,唯一的孩子还是他家的。所以他有什么客气的。
一棒子一个,不到三五下,六个汉子就被放倒了。
吴群踩着其中叫骂的最厉害那人的脸道了句:你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你可要知道,清水村里面可全是罪籍,死了人,府衙是不会管的。
吴大哥,我错了,饶命,我说,我全都说。
吴群发现他似乎爱上了踩脸这个活动,其他的五个人,看着吴群,眼里冒着凶光。但在吴唐的棍子下,有人折了腿,有人折了手,总之没有一个是完好的。
这种环境下,谁要劝说吴群做好人,他一定先给那个让他做好人的人,一个透心凉。
没见这些人一个个想要弄死他们父子两?也不知道多大的怨多大的恨,总之他没见到一个正常人就是了。
怪不得,吴唐到后面去当了太监,也没觉得不对劲。这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应该是被霍家的人给忽悠瘸了,坚定地认为那个孩子是他的。
哎,古人就是这点儿不好,对于女子的身体构造是知之甚少,有些无知的,连洞房怎么入都不知道。
吴群不愿意相信他儿子是这样的人,但很明显的,吴唐当初应该是被人给骗了。
村子里的村医?私塾的先生?
这两人吴群想要见一见。
罪籍不能科考,可为何还有私塾的存在,也不知道写书的人是怎么设定的,总之它这个不合理的存在,就这么有了。
被踩着的汉子,以前是枞阳京城的泼皮,得罪了衙内,连带着他一众的兄弟都被流放到清水村里来了。
到了这里,虽然没有枞阳京城繁花,但照样不却吃,不却穿。无他,这附近的村子里都是罪籍,但好多是官宦人家被流放过来的,这些人,身娇体弱,不事生产,欺负他们是一闹一个准。
吴群应该是随着他父亲一起流放过来的,属于流放二代?
这二代难了,要是三代,他儿子还有科考的希望,现如今他儿子是三代,走科考线路那是一点儿希望也没有。
再看这枞阳朝的兵制,罪籍倒是有一个脱籍的法子,但那军功不是常人难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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