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也是,男朋友居然还没你来得快。闻方澄叹了口气,认真看着他,顾恰,咱俩做朋友吧,你说得对,好朋友才长久,男人靠不住。
顾恰:
他松开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你还不是联系了盛景深,难不成要他过来千里送炮?
闻方澄无语了一瞬,然后对他吐出了两个字:粗俗。
但他又能怎么办,被迫在鼻子间按了这么多,现在身上都浑身燥热了起来。两人已经走进了酒店的电梯里,闻方澄保持着清醒说:你住哪一楼层?
顾恰直接按下了楼层,旁边闻方澄放心了,说:你跟我是同一楼层。
他不说顾恰也知道,毕竟闻千寒的侄子,总不可能也落下他。顾恰正想着那家伙怎么还没来,闻方澄忽然幽幽的说:顾恰,你打算怎么办
顾恰愣了一下:什么怎么办?
闻方澄望着他,表情认真:刚才他那药粉全撒了出来,没看错的话,你也不小心吸了不少吧
靠我杀他大爷!
作者有话要说:恰恰,危
想好了新文的预收,下本开这个,大家可以去专栏收藏一下哟~《这个霸总实在太会撒娇》
因为家人病危,走投无路的时溪决定跟沈见钺协议结婚。
结婚前的时溪总听人说沈见钺矜贵高冷,冷若冰霜,对待下属更是严厉苛责,要求极高。理所当然的,他也以为身为伴侣的他也会如此高要求,便每天战战兢兢的假装乖巧,温顺。
他每天早起做饭,顺便帮忙给沈见钺做便当,平常就去学校里上课。一开始时溪总以为沈见钺脾气古怪,总是动不动生闷气,后来他发现沈见钺只是太粘人了。
去医院回来晚了,沈见钺不太高兴: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去?
上课太忙没回他消息,霸总生闷气: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后来,时溪偶然发现自己给他带便当,沈见钺传了一整个公司,逢人就说:我老婆给我做的,羡慕吧?
给他买了新衣服,他见人就说:老婆买的!
可在家里的沈见钺完全不是这个样子,这个时候时溪明白了,原来对方好像就是喜欢自己,会乱吃飞醋,总喜欢粘人。他舔了舔唇,于是主动缠了上去:老公,你不用对我太温柔,我喜欢猛一点的。
沈见钺伪装了许久的高冷终于在顷刻崩塌。
当晚,时溪对着几个小时前自己说的话流出了悔恨的泪水,哭唧唧咬着枕头:沈见钺,我讨厌你
沈见钺吻去他的泪水,一边黏上去一边假装可怜:不要讨厌我,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原谅我好不好嘛?
第17章小娇气包
两人已经到了十四楼,顾恰先把他送回了房间,在门口问:我应该没你多吧,忍忍应该能过去。
闻方澄其实已经到了急不可耐的地步,但还是忍着身上的热度,对他嘱咐道:实在不行你洗个冷水澡,或者叫个帅哥?
你妈的我不想被人扫黄打非!顾恰将他扔进房间,从走廊那望了一眼,确定是盛景深来了才走开,留下一句,你男朋友来了,我回房间了,你们注意点啊。
他想说的是克制点,但闻方澄也分明没放下心。
顾恰刚走,他就听见两人在原地心疼的声音,忍不住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冷着脸,回了自己的房间,刚一关门,那股热意果不其然从小腹下面传到了身体每一处
但大约剂量不多,没到难忍的地步,顾恰面无表情的伸出了自己略显得白的手,一脸沉痛:这是我第一次用你,拜托了。
他阴森着脸走去了浴室。
而门外的闻方澄,怎么想怎么都放心不下顾恰。顾恰这张脸是真的漂亮,走在哪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刚才比赛的时候就有好多不明真相的人往他那个机位上看。
那些人的眼神台下的闻方澄怎么可能不明白,太龌龊了。
他还是担心,便一把拍掉了盛景深的手,挣扎着起身:不行,我要去看一眼顾恰,我怕有人打他的主意。
身后的盛景深都不知道这两人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不过他没办法,还是跟着闻方澄出去了。但两人都快到顾恰房间门口了,闻方澄睁着一双迷茫的双眼,忽然看见自己小叔刷着房卡进去了房间。
?
??
???
那个人是他小叔绝对没错,那身高那脸那颜值,哪怕是个侧脸闻方澄都不会认错。他整个人都惊了,颤抖着手指了指那个地方:那房间是顾恰的没错吧?
盛景深说:过去看看。
闻方澄如梦初醒,真的哆哆嗦嗦走到了那个房间门口,这下子是真的确认无误了。他小叔,进了顾恰的房间?这两人,是他想的那个关系吗?
还是顾恰联系了他小叔过去帮忙
当然,这个忙意义非凡。
闻方澄在原地震惊的没法想,但此时他也没多余的心思了,只能狼狈的跟着盛景深回了自己的房间。
*
浴室里,顾恰喘着气,在原地纾解了半天才过去。他的意识不太清醒,挣扎着回到了自己床铺上,铺着被子睡了过去。不知道是梦还是真实,忽然有个人在旁边拍了拍他,说着:顾恰,你怎么了
他疯狂摇晃着自己手臂:你可不要装睡啊,虽然我勉强能接受你,但这不是你投怀送抱的理由!
顾恰睁开了眼睛,看见那个特别帅的人望着自己,他也没分清是什么,只想着是梦,不受控制的去抱住他亲了一口。靠,吵死他了,哔哔个毛线!!!以身体力行,直接堵住了对方喋喋不休的嘴。
但他身体太软了,支撑不住,只亲了两秒就倒回了床铺里。
他正摔疼了,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压了下来,直接堵住了他的唇
似是狂风暴雨的吻,将他的呼吸全部吞进了肚子里,两手压着他,完全不能动弹一秒。顾恰喘着气,理智告诉他不能再这样做了,便挣扎着想要逃开。
但那个男人抱着他吻了许久,终于将顾恰吻的气喘吁吁时
对方放开了。
顾恰喃喃了一声: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