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来铲肥?”温煦抬头望了一下头顶的大太阳,对着坐在拖拉机上的温广松说道。
温煦这边禽舍里的鸡粪鹅屎之类的,温煦是不稀罕,但是并不代表别人不稀罕啊,只是大家碍于情面不好提,后来温广松看温煦真没有要这东西的意思,也就凭着和温煦关系亲近这才把这份免费的农家肥要到的手中,于是差不多每隔上一周左右,温广松就会过来铲走这些肥,顺带着清理一下禽舍。
看到温广松过来,迟老爷了笑着问道:“怎么样?”
“好,真的好!”温广松一听迟老爷子这么问,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条线。
温煦不解地问道:“什么不好不的?你们俩这是打什么哑迷呢?”
迟老爷子说道:“打什么哑迷啊,就你拿你这些不要的农家肥做文章的!”
温广松抢先说道:“老爷子这边让我用这些鸡粪什么的养蚯蚓,然后蚯蚓一部分喂鸡,这个月光我的这些鸡就给我赚了一万多块”。
“行啊!”温煦不会把一万多一个月看到眼中,但是对于温广松来说那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多亏了迟老爷子搭把手,要不就算是告诉我我也不干不成这事儿,现在我算是真的理解了为什么说知识是第一生产力了,我现在每天回到家里都催着娃儿好好的学习,可惜呢我的文化程度不高,孩子问的问题我也不会”温广松说道。
迟老爷子闻言又热情地说道:“要不这样吧,孩子要是还有不会的,你让他到家里来找我老伴!”
“这怎么好麻烦您和马老师?”
“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她一个人平时在家也闲的慌,我这边一出去工作家里就剩她一人啦,让你们家源波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就算不是数学上的问题,我们家老太太也会个一二”迟老爷子开心地说道。
温广松一听惊喜的道:“那我可就真谢谢你了!”
“嘚!人家马老师是过来享受生活的,没由来的还要教你们家的孩子,我跟你说广松,以后你得勤着点儿去迟老爷子家干干活之类的”温煦说道。
温广松连忙点头:“那是因该的,那是因该的!”
说完看到了温煦脚下的网子里全是小杂鱼,又问道:“叔,您这是准备晚上吃杂鱼锅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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