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举:楼上加一,要求重来,我要秒她。
雨女:其实不给我加戏也可以!
第57章归墟秘境(四)
众人随着血蝶来到通往归墟秘境二重天的天梯下,此刻,一重天已天崩地裂,支离破碎。
危难关头,了空大师已顾不得其他,咬牙冲弟子命令道:上天梯!
霎时间,浩浩荡荡数十人,御剑的御剑,驭法器的驭法器,沿着白色的琉璃天梯,伴着翩翩起舞的血蝶迎着呼啸的骤风笔直而上。
众人沿着这条长不见尽头的天梯,飞行了足足半个多时辰,一重天塌陷瓦解的余威这才逐渐消散。
一抹光亮自天梯顶端升起,众人大喜过望,卯足了劲往上飞。与此同时,血蝶也振翼高飞,如曼陀罗花一般怒放生命,自天梯顶端蜂蛹而出。
守得云开见月明,天梯顶端是另一方天地,一条宽三十丈有余,长不见尽头的天桥屹然挺立,两边和桥下都是云雾绕缭的云端,头顶明月高悬,一切的一切都宛如梦幻中的场景,美好到不现实。
天梯直通天桥,二者的连接地上竖立着一块巍峨耸立的石碑,石碑上二重天三个血红大字沧桑有力。
天桥上,每三丈距离就会有一盏足以照亮黑夜的琉璃灯莹莹闪烁。
有弟子问:这是哪儿?
有人回答:那不是写着吗,此地乃二重天。
弟子再问:那二重天是什么地方?
这次,那个声音不回答了,却响起了一道脆亮的女声:我们自青石门进来,如果此地乃二重天,那方才塌陷的神殿定是归墟一重天了。
又一个人问:那我们现在,应去哪里?
这次,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了空大师沉声道:若此地真是归墟二重天,以此类推,定有更上一层。至今,吾等还未得见魔族踪影,一重天境界已分崩离析,再无退路。事已至此,除了迎难而上,吾等再无别的道路可走。既然魔族余孽窥觊此地,这里定有不同寻常之物。诸位定要小心行事,切勿大意。
众弟子齐声回答:谨遵大师教诲!
了空大师和舒举首当其冲,行走在队伍最前方。千尺混迹在人群最中间,一双鸡贼的眼睛前后左右到处乱瞟。
舒言放慢脚步,和沧岭并肩行走在队伍最后方。脑子里正在慢慢回想起有关归墟副本二重天的相关事宜。然而尽管他已绞尽脑汁,所能回想起的也只有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列如,归墟秘境二重天天桥,Boss无名。
沧岭碰了碰他的手指,笑着问:师姐在担心什么?
担心等下撞鬼。
他摇头说:有些不好的预感罢了,无碍。
沧岭便没有再问,只是琉璃灯照着他的侧脸,使得他脸上的笑意硬是多出了些别的意味儿。
舒言就当做没看见,目不斜视地往前走。Boss什么先不提,这一关的小怪,要是他没记错的话,是鬼,各方恶鬼。什么断胳膊,断腿,饿死鬼,吊死鬼,断头鬼,等等等一系列想想就头皮发麻,瘆得慌系列。
天桥只有笔直一条路,除去前进,就是后退。众人沿着天桥行走了两个时辰,仍未看到天桥的尽头,了空大师眉头紧皱,正欲命队伍停下来时,突闻侧方一弟子尖叫呐喊:鬼、鬼!有鬼!
众人大惊,急忙拿出法器来应对。
舒言和沧岭赶去时,了空大师正在安抚受惊弟子,那弟子神志不清,浑身抽蓄,就是指着天桥侧旁上火焰摇曳的琉璃灯,一个劲的叫喊:有鬼!
舒举站在一人高的灯柱旁,皱眉往下看,片刻后返回,冲了空大师摇了摇头。
这时,旁边一个太清观弟子却壮着胆子走上前来说:弟子可以作证,方才这里真的有一个红衣女子在哭。穆青师弟上前问她为何哭,她不答,转而就变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扑上来,从穆青师弟的身体里穿了过去,眨眼间就不见了。之后,穆青师弟就成了现在这魔怔样。
了空大师便伸手按住那名叫穆青的弟子,单手按着他的眉心,低头念了三遍经书,那弟子便安静下来,随后脖子一歪,彻底晕厥过去。
一旁的弟子急忙上前搀扶,了空大师说:醒了,就没事了。转而又看向舒举等三人说,是恶灵作祟。
舒举皱眉说:加快速度,此地不宜久留。
众人自无异议。
然而自此之后,就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时不时有人听见什么东西在喊自己的名字,回头看时,就见,或是青面獠牙的恶鬼张开血盆大口,或是五官端正,肤若凝脂的美人顾盼生姿,宛然一笑。
更有甚者,会看见两只沾满鲜血的手在地上乱爬,没有身子的头颅在地上乱滚,两条大腿满桥上乱跑。百鬼夜行,群魔乱舞,也不过如此了。
短短半个时辰不到,被恶灵附身了三个,吓晕了五个,还有两个女弟子险些给哭晕过去。
了空大师忙得焦头烂额,顾得上这个顾不得那个。舒举就专门往恶灵作祟的地方钻,可那些玩意儿,个个都是欺软怕硬的,吓唬完人就跑,根本不敢跟舒举正面杠。
一时间,原本整齐划一的行军队伍,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还闹得人心惶惶。
走在最后面的沧岭莫名的笑了声,看向舒言说:师姐,你说怎么就没有鬼怪找上我们呢?弟子还想来一出英雄救美呢。
所以你现在,不仅是想追老子,还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吗?
况且,兄dei,就冲咱俩身上的血脉,就算真有不开眼的鬼怪找上门来了,谁吓唬谁还指不定呢!
他目不斜视,无所畏惧地向前走,一边走还一边习惯性训话:万般恶相,皆由心生,若是心坚道明,鬼怪又能耐你如何?
沧岭一副受教了的表情,一边点头一边向他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师姐总是这般正直无畏,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怎么这次相见,就不问问我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又看到了些什么呢?
舒言脚步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若是不仔细观察,谁也发现不了他垂下的双手正在轻微颤抖。
不等他将心底的情绪压下去,眼尖手快的沧岭已经拉起了他的左手,挑起一个戏谑的笑容,师姐莫非是怕了?你在害怕什么呢?
头上的明月忽然被乌云遮盖,天桥上的琉璃灯转瞬黯淡无光,周遭的杂闹声离他越来越远,人群也渐渐消散。
仿佛整个天地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得,中术了。
他站住脚,无奈看向人,问:你到底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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