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狠狠打在他们的脸上,让高高在上的贵族明白,任何制度都是双刃剑。
别妄想将伤害全部转移到底层,凭借血脉,或是所谓的天赋力量,并不能让他们理所当然的吸血生存。
沃德赛尔被艾丽卡气笑了,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无礼的对他!
“当然,赛尔小少爷不是普通的平民,您还是一位令人尊敬的中级魔法师,可是魔法师只有面对贵族时不必跪下亲吻我鞋面的特权,并没有可以随意称呼我姓氏的特权,赛尔小少爷,我脾气好,不会和无礼者多纠缠,只希望您以后能谨慎言行。”
艾丽卡话音落下,屋子里除了沃德赛尔因为过于气愤发出的一声嗤笑外,没有任何声音。
周围的仆人与骑士低头不语,管家吓得浑身冷汗,也不敢多说话,空气在那一瞬间似乎都凝滞了,充斥着风雨欲来的恐怖。
直到有一个人走了进来,“晚饭已经准备好,请男爵大人与赛尔少爷去餐厅就餐。”
瑟琳娜恪守着管家的规矩,走进来后,用充满喜悦的语调说着话,热情而又不失分寸的语言,能让客人感觉到主人家对他的重视。
沃德赛尔听惯了的曲调,此刻变得十分讽刺,年轻的女管家和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贵族一样,看上去十分守礼柔弱,实则硬的像是一块布满棱角的岩石,碰一下就戳的人疼痛难忍!
“是我的疏忽,尊敬的巴德利男爵大人,在马车上一天,我累了,可否将饭菜端入我的房间?”
在别人家的地盘上,沃德赛尔并不想惹事,尤其是在他听了那个女人的话之后。
沃德赛尔决定了,一会儿回去,他一定要好好审问那个女人,关于巴德利镇的一切!他倒要看看,那个听都没听说过的神灵,究竟有什么强大之处,能让一个女仆,变得这么有底气!
“当然可以。”艾丽卡点点头,看着沃德赛尔气冲冲的离开后,她让仆人们将赛尔家的管家和骑士也带走,好好安排。
当房间里只剩下艾丽卡和瑟琳娜时,姬胧月出现,从空中飘下来,她凑到艾丽卡跟前,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徒弟。
“老师,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艾丽卡慌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刚刚和沃德赛尔严肃的对视过,她脸上如果有东西,岂不是都被沃德赛尔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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