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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阅读-淞宴(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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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窈表示怪不得他那天说我要被人贩子拐走了。

据他交代,他当时想联系来着,结果公安来得太快,他一直被留在派出所,耽搁了时间。薛翘将苹果切成小块给她。

骆窈吃了一口:幸好我让涂涂去报案了。

薛翘说:你同学叫来的是辖区公安,是后来纪亭衍问了情况告知负责裴杰案件的公安,考虑到裴峻和裴杰的关系,两个案件极有可能存在联系,才走了传唤程序。

阿衍哥?裴杰?骆窈脑子又迷糊了。

裴杰就是我年前一直忙活的案件嫌疑人,他侵犯妇女,并长期对受害者进行精神虐待和洗脑。我去乡下做普法活动的时候,受害者拼命击打自己的腹部被家人发现,检查以后才知道是怀孕,可她不承认自己被侵犯,一个劲儿地说是因为受了上天的惩罚才怀了孕。

骆窈扯了扯嘴:我觉得裴峻也有这种洗脑倾向。

确实。陆长征带同事给她做笔录的时候说,裴杰的本事就是耳濡目染跟裴峻学的。

他们在裴峻的家里找到了一台手持摄像机,里面存储了女生的私.密影像,裴峻以此作为把柄,恩威并施,以爱裹挟着侮辱和贬低,让她们对他产生负罪感,唯命是从。

她们?!

摄像机是近年的国外产品,准确地说,在同组的这位女同事之前,他还交往过两位女生,其中一位是裴杰的妻子。

骆窈:啊???

是我乱了还是这个世界乱了?

关颖玉会来,骆窈并不意外,了解完事情的始末,她表示您当时出国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闻言,关颖玉牵强地笑了笑:真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

关颖玉和裴峻当年之所以分手,一部分原因确实是出国。

高考填志愿时关颖玉和裴峻一起报了新闻学,读了半年后发现自己还是喜欢戏剧创作,七十年代末出国留学大多是公派,自费审核复杂,好不容易能如愿,关颖玉兴奋不已,换来的却是裴峻的愤怒。

他说我崇洋媚外好高骛远,不考虑和他的未来。还说我做什么事儿都三心二意,水平差能力低,去了国外肯定没过多久就跑回来在他跟前哭。

我当时很生气,从没想过他心里是这么看低我的,一怒之下就分手了。

关颖玉的离开刺激到了裴峻,他觉得她有心机又贪慕虚荣,并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找个老实又听话的女生。在阴郁的情绪和不间断地自我暗示下,内心深处的阴暗面被放了出来,在第二任女友身上得以成型。

第二任是校外人士,原生家庭不待见早早出来打工,裴峻在那段时间转系,打造出了一个受到情伤的痛苦深情人设,让那位怜爱又着迷,不仅愿意供养他读书,还在怀孕后答应了裴峻所谓的请求保全他的名声,嫁给他弟弟裴杰,给孩子上了户口。

就是薛峥的那个同班同学?

对。薛翘颔首,工作调到燕城之前,那个女生病重去世,裴峻把裴彦一起带来了燕城,说是为了照顾孩子的情绪,才对外称父母都在国外。

国际长途又贵又不方便,也就是近几年大城市的话务大楼才开通了此项业务,即便是寄信,大半年一封也足够糊弄人了。

他居然还有糊弄孩子的良心。骆窈哂笑,那裴杰干的事儿他一点儿也不知道?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是裴杰骗了他哥,说是要出国做生意,实则一直留在国内,还模仿他哥的做法害人。

抓着了吗?

薛翘摇头:户口本在裴峻手里,逃不了多远。

将这些匪夷所思的东西消化完,骆窈吃了药犯困,打了个哈欠:阿衍哥为什么不来看我?

他打人手受了伤,怕你担心说等好了再过来。

骆窈:他肯定不让你跟我这么说。

薛翘晲她一眼:有件事儿我觉得你倒是要做好准备。

骆窈撩起眼睑:什么事儿?

你俩的事儿啊,你觉着家里这下还能不知道?

骆窈沉默几秒,掀起被子盖住头,知道就知道呗。

半梦半醒间,骆窈察觉到有人握住了自己,她对这双手太过熟悉和了解,双眼朦胧地笑了笑,用力回握:阿衍哥。

感觉怎么样?纪亭衍轻抚她的脸,骆窈贴着蹭了蹭。

现在好多了。

裴峻用的不知道是哪种迷药,让她浑身无力迷迷瞪瞪,要不是后半夜药效消退恢复了些力气,她也闹不出扰民的动静。

纪亭衍在绿化带那儿找到的正是装迷药的瓶子,很小一个,许是当时防止骆窈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出来,上面留了指纹。

骆窈垂眼看他手上结痂的伤口:你打他了?

他活该。不单是绑走骆窈这件事,还有在派出所跟他说的那些难听话,一想起眼中就染上几分戾气。

骆窈第一次听他这么说话,捏捏他的手指:嗯,他活该,我真后悔当时没有踹断他的第三条腿!

闻言,纪亭衍愣了下才明白她的意思,清了清嗓子才说:窈窈

我知道,这次我太冲动也太轻率。这些天家里长辈没少跟自己讲道理,她也认真反思过,因而不等他继续便接话道,我错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以后一定不仗着自己的拳头轻易出手。

你很好,是他们太坏了。纪亭衍声音轻缓。

骆窈听了就笑:阿衍哥,你以后一定是个溺爱孩子的家长。

纪亭衍摸摸她的头:等你养好伤再教训你。

你居然是这种人!骆窈忍俊不禁:怎么教训?

说着,她吻了一下男人的伤口:这么教训?

严肃点!纪亭衍板着张脸,笑意却从眼睛里透出来。

这时,门外传来几声存在感极强的咳嗽,骆窈抬头,看见一张吊儿郎当的笑脸。

温海洋打趣地说: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纪亭衍将枕头垫在她身后,骆窈撑起身子半靠在床头说:知道不是时候还进来?

嘿,你怎么对恩人说话的?

恩人?骆窈挑眉。

可不,要不是我捡到你的传呼机,他也不能及时赶到,对吧哥们儿?温海洋撑着纪亭衍的肩膀道,不过我可真好奇啊,也没告诉你地址,你是怎么找到我家店的?

纪亭衍挪开自己的肩膀,淡淡道:校庆,钢琴声。

就这?温海洋竖起大拇指,骆窈听出猫腻,皱眉道:你怎么告诉阿衍哥的?

呵呵温海洋这会儿可是清醒状态,想起骆窈那手劲,怕她秋后算账,打哈哈道,没、没什么啊。

提着一篮水果的沈卉毫不留情地拆台:你不说人家对象还能不记得?

温海洋瞪她一眼,连忙转移话题:所以说酒不是个好东西,你们瞧那个姓裴的,不就是酒后脑热才做了坏事!

酒只是其中一个诱因。裴峻调来燕城之后,工作很快稳定下来,紧接着就结识了现在这位同事,他的手段和技巧因此逐渐成熟,知道该选什么样的人,更知道该如何控制她们的想法。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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