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良下手可真狠啊,也不怕耽误了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
崔呈衍日日在府衙盼成了望夫石良良又双叒叕食言了!说好的这样那样!结果又是空欢喜一场!
那天温良的确是回来了,可看着他一脸疲惫的模样,崔呈衍又怎么忍心提这样那样的要求呢?
郁闷的崔呈衍只能去找叶孤云喝酒,两人在媳妇不理人这方面达成了难得的一致。
叶孤云与他碰杯,一脸哀愁:我好不容易争取到来青州城视察水利,结果阿雪还是忙着照看他的病人,我寻思着要不要再去屋顶上溜达溜达
我劝你最好不要。崔呈衍把玩着空酒杯,郁闷至极。虽然伤人但我也要说,在清安心里可能还是病人最重要。
叶孤云差点被美酒噎住,他看了崔呈衍一眼,更哀愁了:子行,你真行。说话风格一如既往,语不惊人死不休。
两个失意人在小酒馆推杯换盏,直到老板说打烊。
景言,还继续么?崔呈衍想到回去也是没有温良的夜晚,不免有些惆怅。上次我寻了一坛好酒想与良良分享,可惜他太忙了,不如你去我那,我们把它喝了。
叶孤云比他醉得厉害些:不不了!
那可是上好的陈年佳酿!崔呈衍以为他没听清楚,特意强调了一番。有价无市的那种!
只见叶孤云嘿嘿一笑,口齿不清地对他说:我、我叫了二八、来、来接我!到、时候!阿雪、看、看我醉了!就、就会
得了,原来喝酒只是顺便,喝醉了好让巫大夫诊治才是真相。
崔呈衍将摇摇晃晃地叶孤云交到一脸嫌弃的二八手上,嘱咐道:你家大人喝多了,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别麻烦巫大夫了。
哼,他没有良良,叶孤云也必须独守空闺!
快三更天了,不知道良良忙完了没?
崔呈衍本来赌气想直接回去,可不知道怎么的,就转悠到了崔家米铺。
铺子的门关着,但是里面还亮着灯。他贴着墙壁,想从窗户那探探情况
什么人!
一声大喝突然响起,崔呈衍的酒醒了一半。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来人压在了墙上。
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那人义正言辞地说着,崔呈衍却觉得莫名有些熟悉。说!是不是想来偷东西?我告诉你,青州知府崔大人可厉害着,我把你送去衙门
崔呈衍被按得动弹不得,他苦笑道:我就是青州知府
冒充知府大人!罪加一等!
疼疼疼!
崔呈衍的胳膊都快被温良扭断了,他心中又喜又愁。
喜的是,良良的警惕心如此之强,还这样维护他可愁的是,夜色只不过是深了些,良良竟然就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良良,他闷闷道。夫君盗窃,为人妻者要连坐的。
啊?借着屋里昏暗的灯光,温良才发现自己以为的匪徒,竟然是他夫君。
对不起!对不起!
温良赶紧松手,为崔呈衍拍拍衣服上蹭到的灰。
子行,你怎么他刚想说你怎么在这,可扑鼻的酒气让他嫌弃地站远了些。
去喝酒了?温良捏着鼻子,赶紧回家沐浴吧。
崔呈衍更郁闷了。
刚才温良从侧门出来都没认出来他,现在还嫌弃他,他这个夫君当得好失败。
温良看他不动,以为是喝多了懵了,便去拉他
你
后背撞在墙角,发出一声闷响。
屋里的伙计以为先走一步的温良出了什么事,便高声问道:老板?!
温良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回复了他们:没事!外面太黑了不小心撞墙了
那老板路上小心!我们一定会把事情做好了再去休息!
安抚好伙计,温良才低声对压在他身上的崔呈衍说:发什么疯!
要是让伙计们看见了,指不准明天会多出什么奇怪的传闻。
崔呈衍将下巴搁在他的颈间,闷闷道:我不高兴。
他崔小公子什么时候高兴过?
温良拍了拍他的背:夜里太黑了,我没看清。
算是为刚才的行为做出了解释。
可崔呈衍还是不高兴:良良连我都认不出来,我伤心。
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温良知道他这是酒劲上来了,开始耍小孩脾性了。
我错了。温良回抱住他,小声说。咱们回去说吧,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你可是英明神武的崔大人,不能在百姓面前折了面子。
又是这样。
崔呈衍将他抱得更紧了,埋怨道:你每次认错都很快,可我总觉得,你好像在哄小孩子。
良良,他的声音突然提高,把温良吓了一跳。我不高兴!
小点声温良生怕伙计们突然走出来看看情况,这他就完了。
崔呈衍蹭了蹭他的脸,在他耳边嘟囔了一句:你都不问我为什么喝酒。
崔呈衍的酒量比当初在京城的时候好了很多,但酒品还是那样,喝多了之后就会变身崔五岁,尽做些叫人尴尬的事情。
温良只得哄着他:那是为什么呀?
崔呈衍偏头看着他,眨了眨眼:你问我,我就要说吗?
温良无语。
欠抽呢这孩子。
温良小心翼翼地抱着他,想劝他快起来一起回家。
可崔呈衍就跟没骨头似的,一个劲地往他身上挤。
良良,你猜呀!他眼中带笑,像极了崔五岁的时候。你!猜不着!
果然,一喝醉就放飞自我了。
爱说不说。温良偏过头,不去看他。看把你能的。
谁知崔呈衍便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
哦不,说吻不恰当,应该是舔。小孩舔糖人那种。
盖章。崔五岁说的理所当然。
温良被他撩拨得气息不稳,心中好似烧了一把火。
彼此之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崔呈衍轻而易举地就勾起了他的情绪。
你的心跳,好快。崔五岁贴着他的耳朵,低笑道。不过,我很喜欢。
温良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是吗?
崔呈衍吻上他的唇角:是的。
这儿,我也好喜欢。
老夫老夫了,还搞什么欲擒故纵。
崔呈衍轻车熟路地撬开温良的唇,吻得他不自觉地搂住了崔呈衍的脖子。
唇齿间故意压低的喘息,惊喜又刺激。
温良其实很怕被人撞见,但他也知道,都这个点了,街上除了更夫之外,也不会有别人了。
铺子里的灯不知什么时候熄了,伙计们细碎的说话声也不见了。
温良的心悬到了极点
他们该不会要出来了吧?
可崔呈衍却仍霸道地在他的身上攻城略地,撩起一处又一处的火。
羞耻心上头的温良想推开他
唔!
崔呈衍冷不丁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疼得他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伙计们都走后门,别以为我不知道。
借着月光,能看到崔呈衍脸上那宛若胜利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