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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徒(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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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恩松了手,就被他爬走两步,他又将他重新拽回来,抓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翻过身来,说:你是洗了这里啊

温与哲又已被泪糊满了整张脸,关恩分开他的腿,为他口交,将已经高高顶起,大小也十分撼人的整根阴茎都吞到喉咙里。

温与哲早已决定把所有主动权都交出去,向前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分开到身侧抓紧床单。

关恩一边吞吐着他的阴茎,一边右手摸到他身下,食指和中指在肛门处揉按试探。紧张之余,那里也不时跳动一下,蠕动着想要为他打开。

绕着圈慢慢将它按软,也有体液分泌出来濡湿他的指尖,关恩将一根中指慢慢刺入进去。

温与哲紧张得一动不动,感到他粗糙的手指滑过肛口,滑入内壁,粗长而硬,在他体内存在感十足。

插入到头之后,关恩一边为他口交,一边勾动着手指。温与哲的肛门随着他的动作一缩一缩,紧紧夹着他的指根。他开始想要更多,微挺起胯来,分开着腿,粗重地喘息着,主动将自己往下送。

关恩又慢慢抽出手指,双手攥着温与哲的胯将其抬起,将脸埋在温与哲的双股间,舌头刺入自己刚刚开拓出的小口子里。

受惊的蚌肉又重新缩紧了,夹得关恩舌尖一麻。

这么小的口子,这么窄的胯,怎么可能呢。

重新将温与哲平放到床上,再又吐了口水到自己手中,抹到身后抠了几下,分开腿跨坐到温与哲身上,缓缓向下坐。

温与哲先是有些不明所以,醒悟过来已经晚了,关恩已骑坐到他身上,并将他整根吞入进去。

进入过后关恩就开始耸动,温与哲见他骑着一个人,就像骑着一匹马,肆意地驰骋着,饱含深情地望着无尽的原野。他又看到他站在擂台的中央,铜铸的身体坚实地耸立着,专注而犀利地紧盯着他的对手,满满地拉开长弓,一拳刺入到他的心窝。

温与哲向他伸出双手,关恩抓住他的手,将他拉着坐了起来,再紧搂到自己怀里,加快地摆动臀部。

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摩擦得滚烫又汁水四溢,关恩出的汗侵染到温与哲身上,温与哲是柔软又顺从的,似要就这么融化进自己体内,又唯有在他体内的阴茎是坚挺地存在着的,不断地捣弄着他体内柔软的地方。

关恩感觉自己在使用着他,用他来蹭平日里无人会到达的地方,身体深处的快感在他的努力下不断累积起来,这是一种无法否认,让人上瘾的快感。

温与哲也在咬牙坚持,整个人被搂抱和挟持得动弹不得,口鼻也埋在丰满的胸脯里,只有少量氧气能从缝隙里透入进来。直到他听到关恩的沉吟,感到顶到自己胸前的阴茎抖动着喷射,温与哲才泄了力,也失禁般地射精了。

关恩起身,去拿抽纸擦净两人身上的粘液,又压到温与哲身上,低声对他说:再来一次。

温与哲头晕眼花地点了头,这一次两人是侧躺着的,关恩跨开一条腿压在他身上,抓着他尚未苏醒的阴茎往自己身后抵。

这样蹭了两下之后他也又重新硬了,马上就被吞入进去。

过后他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觉得身下被夹着摩擦着,很舒服,贴在熟悉的身体上,满鼻是心爱的味道,又不断地被抚摸着后背和腰臀。

直至两人再次射精,温与哲果真任人摆布,什么都没做。

关恩喘息着搂着温与哲亲吻,又对着慢慢回神过来的温与哲说:再在我身上留下点什么痕迹吧。

温与哲被他一句话说得又硬了,急促喘息着爬起来,坐到关恩身上,低头咬了这个性感到可恶的人。

咬了他的肩,咬了他的胸脯,咬了他每一块腹肌,大腿,连带着他的阴茎和睾丸。肉体是坚硬的,皮肤却无比柔软,只要足够用力地去吸吮,铜棕色的皮肤上也会留下紫红的印记。

在这样热情的掠夺过后,温与哲又主动分开关恩的腿,插入进去,做了第三次。

结束过后两人都有些虚脱,关恩甚至都没能起身去清理,胳膊腿压着温与哲,就这么睡着过去,晚饭时间才饿醒过来。

听到外边厅里的动静,关恩警惕地坐起,温与哲跟着爬起来,搂着他的头说:没事儿,小李,送晚饭上来了。

关恩看看表,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

起来套上衣服,见温与哲进浴室冲澡了,就自己推开门出去,见小李还在摆桌。

小李见了关恩就说:关哥,刚刚把家长没跟来的宁宁同学都送回家了,宁宁说要在一个女同学家留宿,不方便打搅您,就打电话问了下咱妈,妈说成。

关恩笑了,不愧是小温老板带出来的人,张嘴闭嘴叫得这个亲。

行,谢谢。

那我先下去了啊,关哥恭喜您啊,比赛看得我热血沸腾!

谢谢。

小李不再多话,麻利儿跑了。关恩进到浴室,脱掉衣服和温与哲一起冲洗。温与哲伸手道到他身后给他掏,掏出了一股一股结团的精液来。

关恩上午打的比赛,早上就没吃太多,回来午饭也没吃就开始做,早已饿得不行,往桌前一坐就开始狼吞虎咽。温与哲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才问他说:你今天怎么没,就是那个我啊我以为你问我有没有洗干净,是那个意思

两个条件都没满足呢不是?

倒也不用那么严格。

慢慢来吧,猛不乍地一次也做不成啊。

你都没试,怎么知道不成。

怎么想怎么不成吧?不得要你半条小命。

那你有些夸张了,你倒也没那么大。

关恩放下鸡架子,擦擦油手,拿手背蹭蹭温与哲的脸颊,说:女朋友们都反应太大了接受不了。

还女朋友们

之前交往过几个,交往的时候都好好的,只要做过一次,要么就直接不接电话了,要么就慢慢淡了,说太疼了,受不了。

我看你是技术太差吧。

有可能,太大了,敏感度差一些,不那么容易射。

切,我看你射挺快的啊,还不是次次被我操射。

操射是从里面,操人是使外面,刺激的地方不一样。而且我不像某些人,被操嘴都能射。

你!你!我年纪还轻,把持不住是正常的,哪像你身经百战了!臭不要脸!

关恩吃完了,笑着收拾了桌子,洗过手又来抱温与哲。

温与哲又乖乖地给他抱了,两人一起坐到沙发里,本来开了电视想一起随便看点什么,可人在怀里,关恩又有些心猿意马,呼吸急促起来,将手伸入到温与哲的衬衫里,抚摸他的前胸。

隔着肋骨和皮肉,他能感觉到,手下的那颗心砰砰地跳动得厉害。

果真是这样的,他的爱人还是个青涩的少年,什么都愿意交给他,只要与他共处一室都会勃起,在用所有的热情爱着他。

但他又从不激进,从不强求,除去最初的激愤,他总是询问他的意愿,直率又体恤地关照着他的感受,面面俱到地安排好他的事情。就像一股温柔的风,一直萦绕在他的身边。

像这种时候,如果他说再来一次,他一定也会像第一次一样热切地服从。更进一步做些别的也可以,对他做些更糟糕的事情也不会影响到他的爱意,甚至会因他而变得更加柔软。

关恩能感觉到,现在越来越多地是由他在把控着这段关系的走向,温与哲已经不再有任何迟疑和畏惧,而是选择完全信任他了。

让我帮你弄吧。温与哲在关恩怀里扭扭屁股说。

不弄了。关恩说,怎么说也都这么大岁数了。

说的也是,你也要开始保养了。温与哲坐正不动了,过会儿又问,周正多大啊?

周正,二十四啊。

啊?他也那么大?

啥?你不知道吗?啊,哦,你是问那个啊,你这种时候问那个干嘛

这不问点扫兴的人的事,调节一下气氛吗。

关恩笑得胸腔震动起来,说:他没你大。

真的?

真的啊,据我观察,你算是很大的了。

嘿嘿

勃起了更壮观。

没逗我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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