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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里还是不干,我怕漏电。

春信说:不会漏电,我试过了。

雪里说:我没试过,我不放心。

春信很贴心的,那我弄给你看,你放心了再用行不行?

她傻了吧唧的,还没意识到自己落入圈套,甘愿以身示教。

雪里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可不敢,万一伤着你。

春信摆摆手,不会不会,放心吧。

雪里故作为难,我还是不放心。

春信啪一下把灭了,只留床头一盏小台灯,快别废话了,来嘛来嘛

雪里知晓这东西的厉害,它拥有人类望尘莫及的非凡速度,但也不可太过依赖,偶尔玩一次就好,不然她就该下岗了,这是给那些的没对象的寡人用的。

为了不让她疑心,雪里这次没有花太多时间在亲吻和抚摸,直入主题的后果就是因极快的速度攀顶,内心仍有巨大亏空感,好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这种亏空只能用数量来填补。

台灯下春信颧骨两团粉红,眼睛雾濛濛,长睫毛上也挂着泪花,雪里手肘撑着脑袋靠在一边看她,这么近的距离,雪里能感觉到她身体腾腾冒出的热气,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太阳穴不易察觉的高频震颤。

十月下旬,夜里已添了几分秋凉,春信却热极了,绒绒的一圈额发已被薄汗润湿,手指无力地攀在她肩背,声音也软软没力气,还想

够了。雪里说:你已经很累了。

最后一次。春信闭着眼睛往她怀里拱,软乎乎撒娇,再给一次嘛。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走在大街上,坐在教室里,哪处不是俏生生的一朵小百合,爸妈面前尤其乖顺,谁能想得到她私底下是这幅样子。

但雪里并不意外,春信极度缺乏安全感,喜欢的东西,可以连续吃到腻。不敢尝试新事物,一旦开始,就没完没了。

之前放假在家,雪里学会做宫保鸡丁,春信吃过一次,天天晚饭都要点那道菜,连吃半个月,每顿都要干掉两三碗米饭。

包括她的衣裳,发现夏天穿长连衣裙可以不用穿打底裤,也不怕风吹,柜子里夏装便几乎全是各式各样的长裙。

她的不安全感除了衣着、饮食,也体现在性上。要亲吻和拥抱,要肌肤相贴,要无穷无尽的快意纠缠。

也许这就是蒋老师独一无二解压方式叭。

雪里把小玩意用纸巾包着随手搁在床头柜,春信爬到她身上,闭着眼睛从锁骨处往上找她的嘴巴。

雪里从来不是贪多的人,不像春信贪吃又贪玩,但她要做什么,就得从头到尾好好做,绝不会从一半开始做,或是做一半跑掉。

此番耗时甚久,雪里也是有心整治她,告诉她什么叫好奇害死猫。事必托起她膝盖折叠,弯腰偏头为她擦洗,她还知道抬着小腰配合。

雪里偷笑一下,偏偏不让她好睡,弄完一劲儿推她,快起,该我了。

春信被里外吃个透,闭着眼睛不说话,已经在半睡状态。

雪里一边笑一边握住她肩膀狂摇,快点,该我了!起来啊,说话不算数。

烦不烦!春信猛地动一下肩膀,发脾气了。

什么烦不烦,你就不管我了,你忘恩负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整我!春信闭着眼睛吼,扯了被子蒙住自己,睡觉了!

雪里实在忍不住笑出声,凑到她耳边,叫你不乖,下次还敢不敢玩。

春信的声音在被子里,委屈极了,你就欺负我吧,你也只能欺负我了。

雪里把被子拉下来,拂去她脸上的乱发,摸摸她的发顶,再捏捏她闷红的小耳朵,春信慢慢就乖了,睡着了。

多好哄的。

发现怎么都斗不过雪里,春信老实了一段时间,不再随便买小玩具。

次年开春,汤一辰正式开始上课,她变得忙碌。

年初汤一辰在网上选到两个合适的学徒,一个十九,一个二十二,都是有底子又有兴趣的,已经在小院住了半个多月,基础的东西学得差不多,可以叫春信过去跟进度了。

那天雪里也跟着去了,是给这些年轻小崽提个醒,别惦记她的人。

十九的小崽是个自来熟,春信一去他就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看了墙上的画说特别钦佩她,说她就是他的神,还要单膝下跪行个骑士礼,被汤一辰一脚踹飞。

春信被夸得飘飘欲仙也不忘雪里的叮嘱,挺了挺背说:是画给我女朋友的!说着把跟雪里牵在一起的手举起来晃,问他们看见没。

两个小学徒说看见了看见了,雪里只是轻轻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看起来很不好亲近的样子。

到了没人的地方,春信笑话她,在外面装得人五人六,回家还不是左一个春春宝宝,右一个春春宝宝。

雪里不置可否。

为了方便春信这个大徒弟,汤一辰的课都安排在双休日,两头都没课的时候,除了学习,春信还得练习扎皮,她基础扎实,熟悉机器后多多扎点练习皮就可以开始赚钱了。

汤一辰这么多年积累,也有一些朋友和客源,加上技术过硬,陆续招了很多学徒,也有别的纹身师过来驻店,他经营的天赋更胜过做图的天赋,工作室越来越好了。

春信的第一单是一枚纹在手指的戒指,从汤一辰手里接过来,自己跟客人沟通出图,预约时间做,挣了三百块钱。

汤一辰一分都没要,说以后等她厉害了,挣大钱才正儿八经跟她算抽成。然后拉着她说了很多理想啊,信念啊,行业发展啊一大串。

春信起先还听得很高兴,汤一辰一句接一句没完没了,她兜里三百块钱都捏出汗来,被念得实在不耐烦,猛地站起来,啰嗦死了!我走了。

给雪里打了电话,两个人在学校门口碰面,春信迫不及待把三百块钱交出去,连蹦带跳的,第一桶金!第一桶金!

雪里电话里就听她说了,也好像没见过钱似的,三张红钞翻来覆去看,开玩笑说:可把小玩具的钱给挣回来了。

春信跟着哈哈笑,小玩具都快盘包浆,小玩具的钱才挣回来。

生活充实安定,一切都在慢慢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春信的图渐渐多起来。

她业务很广,有客人看到墙上的画,也想找她买,春信很没有原则,放话说可以定制,让画什么都行。因为雪里告诉她,定制的价格更高些,春信可听话了,她的活儿多得干也干不完,小玩具都放落灰了。

雪里带她去银行办了张新卡,她上交的钱都单独存那张卡里,春信心里对钱完全没数,反正什么交给雪里就对了。

十月中旬,学校里的桂花全开了,这天下午,春信一下课就去了工作室,有条胳膊已经等了她小半个月,也顺便把客人定制的画拿过去。

春信现在已经进军家装行业,一次偶然的机会,通过来做图的客人,认识了一位据说是常年活跃在本市各大楼盘的销售冠军。

销冠在朋友圈和业主群给她卖画,有装修新房家里想要一副定制油画的,看过作品集就可以向销冠下单,春信就只管画,两人三七分成。

反正只要能挣钱,她什么都干,挣的钱回家全部上交。

雪里下午有课,想到春信不在,下课还帮老师整理了资料,出教学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太阳快落山,学校人工湖远远看过去像一块金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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