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花辞朝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脸,有没有摔到哪?
景彦摇摇头,又试着爬起来,活动了几下后很快掌握了身体,而后弯腰把花辞从地上直接抱起来。
像是抱小孩似的抱到怀里,这让花辞不得不分开双腿缠住他的腰,才能让两人贴近了。
男人的脸色浮现一抹红色,说不清是害羞还是兴奋,但很明显,他更高兴了,喜欢
花辞垂着头看他,有点无奈,把我放下好不好?
景彦马上摇头,随即把人搂得更紧。
片刻后,龙穴的精英们沉默地看着自家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龙主,此刻像是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黏着那只漂亮柔弱的雌虫。
众目睽睽下,花辞感到难言的羞窘,忍不住又轻声哄,我们可以手牵手走过去,好不好?
男人仍旧摇头,一贯嘲讽的,张扬的锐利声线,此刻变得软起来,像极了小兽撒娇,在花辞耳边嗯了两声表示拒绝。
花辞长叹口气,捂着脸保持着被抱的姿势,告诉景彦往哪里走。
他们去了景彦在龙穴内的住处。
居住区和外边没有多大差异,只是植物更多,走进去龙主自己的住宅,属于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景彦却像是不喜欢这里,抱着花辞在门口不愿进去,一步都不肯进。
花辞搂着他的脖颈安抚他,乖哦乖哦,那,去我的房间,好吗。
男人连连点头,又蹭了蹭花辞的脸颊,这才情绪高了一点。
两人最后还是回到花辞常在的休息室。
景彦仔细地感受着这里的气息,发觉和怀里的一样之后,放松下来,拥着人在沙发上伸懒腰,而后高高兴兴地赖在花辞身边。
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花辞,眼神毫无阻拦地倾泻出他心里对于花辞的喜欢。
所有的正面情绪,赞美,喜爱,依赖,诚恳,都给了花辞。
第60章
长官和奶狗16
副官从基地汇报回来后,马上就冲去找医疗官,就这么让中将和辞小姐在一起可以吗?
你是没看着刚才的样子,不可以都不行了医疗官按了按眉心,目前龙主的状况稳定,但是,极其地黏那位雌虫。
说到这,中年男人忍不住说了句粗话,觉得荒谬和不可理喻,龙主的所有力量都变得虚弱,不如未变异的正常人。
连带着性格都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他就像是,就像是
医疗官说不下去。
就像是一只刚从虫蛋里破壳的虫崽,只会糯叽叽地赖在雌虫怀里。副官接着他没说完的话。
医疗官长叹口气,沉默了一会儿,又摇摇头,他的情况还要再做检查才能确定,这也算是个机会。
之前让他进行系统地治疗他总不愿意,外边有点风吹草动都要自己带兵出去,现在正好可以好好地治一治。
副官点了点头,我会处理其他事情的,龙主这边就拜托您了。
两人看着房间里正往花辞怀里蹭的男人,忍不住又齐齐叹口气。
他怎么老想往你怀里挤啊。系统都看恼火了。
你个臭男人。
花辞被迫搂着他轻拍,我也不知道。
景彦努力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太大了,不能像是别的虫崽一样完全挤进雌虫怀里,不由得垂头丧气起来。
连头发丝都耷拉了,看得花辞真的很想怜爱他!
但她还得问清楚,景彦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行。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花辞轻声问,同时打开了通讯器,准备和医疗官同步沟通一下。
她当然愿意宠爱帝君,但得是确定帝君安全的情况下。
景彦眨眨眼,有点疑惑,嗯?
你会说话的,你刚才刚苏醒的时候说了。花辞提醒他。
男人委屈地把自己缩起来,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泣音,好像在控诉花辞在逼他。
把系统看得更冒火,辞辞我告诉你,他现在就跟宠物一样,你越宠他,他就越蹬鼻子上脸。
【你就得严肃起来!他绝对老实。】
花辞半信半疑,真的吗?如果他被刺激到又发狂了怎么办?
系统心说那就一巴掌扇晕过去。
医疗官就在外边,应该没事。系统真忍不了了。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只有辞辞能忍这样的帝君。
于是花辞就严肃了表情,中将大人,请不要逃避我的问题。
我们要确定你真的没有其它问题,身体好才是真的好。
医疗官和副官在外边紧张地看着,医疗官甚至手都按在警报键上了。
然后就见男人大哭起来。
不是啜泣,不是呜咽,是正在哭出声的哭。
花辞只觉得那些眼泪一颗颗地重重砸到自己心里,下意识地就靠过去把人搂住,不哭不哭,我不是在凶你。
景彦委屈极了,花辞哄了一会儿才逐渐停下来,红肿着眼睛,又哼哼唧唧地开口,喜欢主人,最喜欢主人。
忽然,男人拔高了声音,像是宣誓一样,我是主人的狗!
花辞
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61章
长官和奶狗17
整个休息室内外鸦雀无声。
医疗官和副官呆滞住。
而同在频道里关心景彦情况的龙穴精英们呆滞住。
他们是不是幻听了?
刚才,刚才应该是幻觉吧!
龙主肯定不会说出这种话吧!
但紧接着,所有人的个人终端里又响起男人低弱的声音,呜呜,我,我是主人的小狗。
房间里,男人见花辞没有反应,所以小声地重复了一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花辞此刻的心情,震惊的,茫然的,担心的,甚至有一些轻微的抵触想远离。
小狗的心都要碎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主人明明前一刻还对他这么温柔,听他说完话就变了一个心情。
景彦委屈地把自己蜷缩起来,闭紧了嘴闷不吭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花辞的表情。
雌虫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忙去看失落的小狗,呃,我,我不是你的主人。
严格来说帝君是四海龙族的君主,他才是主人。
花辞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和帝君是这种关系。
但景彦显然想错了意思,整个人如遭雷劈,脸上迅速褪了血色,薄唇轻颤,难以置信地看着花辞。
一种浓烈的悲伤包裹了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主人,主人不要我了?男人轻声问,声音缥缈,身形摇摇欲坠。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我不是你的主人,我们可以是别的关系,比如朋友什么的花辞急忙解释。
但显然受伤的小狗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
满脑子旋转的都是主人不要他了的念头。
憔悴得让人看了都心疼。
花辞只好闭上嘴,免得越描越黑,求助般地看向外边。
她要怎么办?
医疗官艰难地开口,麻烦你安抚好中将,拜托了。
在他眼里,这真是一个艰难的任务!
景彦抱着花辞的薄被不松手,试图把自己塞进去,一边塞一边呜呜咽咽的。
花辞深吸口气,放缓了自己刚才过于惊讶的情绪,软声哄着,我有名字,我叫辞,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哦。
你叫景彦,你还记得吗。
男人从被子包里看她,哭得眼睛有些红肿,辞?
嗯。花辞鼓励地看着他。
景彦自己念叨了几句,而后掀开被子又欢天喜地地喊起来,我是辞辞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