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之前就了解到皇后娘娘一直服用了这药物,后面停了就如同草原上发疯的野牛,想来这尤嬷嬷所言不虚。其二,皇后娘娘待二阿哥确实不怎么样,怕是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异处,另外咱们抱养嫡子总比庶子要名正言顺。”苏嘛头头是道。
“嗯...哀家也是这个意思,只是皇上那里,怕是过不了他那一关了。”太皇太后想了想,迟疑道。
“这...”苏嘛也一时犯难。
“明儿午后请皇上过来,哀家有话要对他说。”太皇太后想了想,这样吩咐苏麻喇姑。
“是。”
房梁上的黑衣侍卫心头记下那药膏的事儿,又仔细将他们对话,熟记于心。
等再也听不到可以有利的消息,侍卫几个跳跃朝乾清宫走去。
又说那日清晨男人接到急报离去后,原来华东华中华北三个地区大雪,信从广东送出到现在已经十日有余,可见这雪之大。
送信的官差还道:“途中冻死者数不胜数,房屋被雪淹没者皆是。”
玄烨立即招来心腹,连续几日都在商量对策,圣旨一道一道往外发去。
所幸前段时间,修水泥路,国控充盈不少,八旗各大家族出了不少力,如今用来赈灾恰好不过。
此时正值下午,太皇太后派来的嬷嬷无功而返,得知皇上正在商量政事,她沉默良久,叹了口气,摆摆手让人下去。
又招来苏嘛喇姑,苦恼道:“皇上那么忙,哀家还给他找事儿,这不是讨人嫌嘛?我啊真是越老越不服输,苏嘛啊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苏嘛笑着说:“太皇太后想怎么做,奴婢便陪你。”
太皇太后拍了拍她的手没说话,不过皇后哪儿还是要处理的,又说:“等过段时日,你再去乾清宫告诉皇上皇后的事儿吧。”
苏嘛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男人上完朝招来那黑衣人玄九仔细问了尤嬷嬷的描述,他记在心头,又让他们几人时刻盯着坤宁宫,有异动随时来报,男人冷声道:“朕不愿再看到大阿哥一事儿发生在三阿哥身上,如果在发生这样的事,你就让玄五提着你的头来见吧。”
“是。”玄九跪地恭敬应是。
想了想他又道:“还有什么发现吗?”
“皇后娘娘似乎想用对付大阿哥的法子对付三阿哥,并且一直在调查三阿哥进出宫的路线。”
“在宫外留个假的踪影,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奴婢知道。”
“嗯去吧。”男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