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亲弟弟,她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以后……”修长的指节轻轻敲打在文件边缘:“我不会再让她受任何委屈。”
“我是她丈夫,你觉得我会让她受委屈?”
傅衡轻笑一声,似乎觉得顾澜的警告很滑稽。
“谁知道呢?你以前的那些旧债,真当谁也不知道?”
耸耸肩,顾澜对傅衡的反问不置可否。
他懒得再听傅衡的解释,直接抽出一份文件,拍板决定道:“就这家吧,之前和她一起被拐走的小男孩不也在这家幼儿园读书,有个熟人总比全是陌生人强。”
“可以。”
顾澜看中的幼儿园也是本市数一数二的贵族幼儿园。
不仅距离傅顾两家都挺近,而且师资力量很不错,还是多语种教学,有利于培养孩子的外语能力及社交能力。
可以说,这家幼儿园除了价格,各方面条件都非常优秀。
不过这个问题在两位大集团掌权者面前都不是个事。
事情定下,见没其他事,顾澜就起身告辞了。
临行前,傅衡突然叫住他:“我近期还查到一些东西,只是还没完全确认,等过段时间查清楚了再和你细说。”
“和箐箐有关?”
“和你姐有关。”
“行,你如果需要帮忙就通知我一声。”
拿上外套,顾澜这次是真的走了。
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开学日期已经被定下的箐箐,还在琢磨着要选个日子去年糕家里拜访。
周六日无疑是最好的选择,那时候年糕放假,完全有时间陪箐箐玩。
可是这周末傅衡和傅司谨都得在公司加班,没空陪她。
傅司慎到是不用上班,可他已经和朋友有约了。
顾澜更是直接去国外出差,短时间内赶不回来。
等下个星期箐箐明显不乐意,所有人一时陷入僵持。
“怎么办?”
眼见箐箐从一开始的兴奋期待到现在的要哭不哭,大人们面面相视,都抓瞎了。
“要不打电话让那边的小朋友过来?”
傅司慎试探地提议道:“他们不就是想凑在一起玩,自己出门和对方上门其实都差不多吧。”
其他人仔细一思索,也觉得这个提议好。
说干就干,傅司谨立即作为箐箐这边的家长,打电话和年糕的家长联系。
可惜当他放下手机时,脸色并不乐观。
“怎么了?人家家长不同意?”
傅司慎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听到不好的答案。
“不是,是人家小朋友周末有家庭手工作业,需要留在家里做作业,不过人家家长说了,他周末不上班,如果我们忙可以留下箐箐给他一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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