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耸耸肩:“殿下欠了那巨先生一点人情,想必应该不会在意这等小事。”
轻描淡写地把事情一提,镜夜和若雨顿时对那位堪称“谋士”的写书人改观,甚至带了几分好奇。
而月霜则是关注点神奇地激动道:“大哥,往后如果还有跟巨先生有关的外勤任务,咱俩交换一下成不?”
清风嘴角抽抽:“你还是先把眼前的事给解决了再说吧。”
……
屋檐上原本一直背着身偷偷摸摸说话的四人,突然整齐划一地转过身来,对着凝辉殿中的大花园深沉凝视。
不得不说他们家殿下日子过得非常养生,弱冠的年纪把五六十老头的生活安排得有姿有色。
现下正拿着一柄鱼竿,坐在树荫下,对着花园池塘里的鲤鱼垂钓。
要知道这鲤鱼还是南国使者贡上的天价“观赏鱼”,倘若被人知道殿下就是这么钓来火烤吃掉的,怕是流出的泪都能淹满整个池塘了。
姜九黎盯着池面半天,鲤鱼迟迟不敢近身,长叹一口气,眼刀向屋檐上的几人刮去:“有事就快点说,再这么瞪下去,本殿的鱼都要被你们吓跑了。”
月霜讪讪地笑了笑,虽说是自己一人做下的事,但还是死命拉了另外哥仨给自己做垫背。最后一群人歪歪扭扭地落在了地面上,互瞪几眼,乖乖给主子行礼。
姜九黎将鱼竿架在岸上,接过公公递来的帕子擦手,悠悠道:“月霜你这个时间不呆在沂兰楼,跑回宫里做什么。”
月霜轻咳一声,求助地看向清风。
清风龇牙咧嘴一阵,最后认命地帮人上前禀告:“是这样的殿下,今日沈姑娘去沂兰楼找了月霜,想与我们茶楼合作,月霜跟人签了书契,把茶楼戌时的说书时间都腾给了她。您也知道,沈姑娘的书在京中名气很大,想来会有很多客人关顾……”
姜九黎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所以?”
月霜闭眼早死早超生地道:“所以属下想着机会难得,就以九一开的分成跟姑娘签了书契。姑娘九,咱们一。”
此话一出,硕大的花园显得有些寂静与压抑,叫人喘不过气来。
月霜看殿下越发凝重的神色,不停冲清风使眼色,说好的主子可能给咱报销呢。
姜九黎虽说贵为一国的摄政王,实际身上的油水并不多。他这人讲究及时行乐,所以基本有多少钱就花多少钱,全用在生活方方面面的享乐上了,以至于身边的流动资金并不多。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跟人讨要计谋的礼金,是跑去找薄易和军机大臣商量后,由国库出的——一是他抠,二是他真没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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