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枚耳坠出现在陈瑶的手里,她大半觉得那可能是颗皓石或者水晶。
可这会在眼前人的掌心里,还被他好好珍藏,大概是个很重要的物件,也多半价值不菲,应该是颗真钻。
她不敢收。
宁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摆手:“夏天到了,我带耳饰特别容易发炎,就不要了。”
温霖泽也没再多劝,只是随手又收起来,放回到盒子里。
宁盏见他很自然地要送给自己,也了解他的为人,知道这多半也并不是乱七八糟的物件。
多半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见温霖泽没要解释的意思,也就没多问。随手拿起茶杯抿了口。
温霖泽放回耳坠,见她头发被挑起几缕,炸在头顶,问她:“是不是学不进去?”
宁盏懊恼地答:“有点。”
温霖泽:“我有个办法。”
“什么?”
温霖泽看着她走哪带到哪的手机:“不如,你把手机交给我保管?”
“啊?”宁盏纠结下,还是答应:“……好。”
温霖泽:“学不下去的时候,你可以尝试抄书。”
“抄书?”
“嗯,我当初做学生的时候,学不进去就会抄书,”温霖泽回忆:“写着写着就平静了。”
宁盏没想到:“你还有学不进去的时候?”
温霖泽无奈:“我怎么就不能有了。”
宁盏从没听他讲起过过去,好奇地捧着杯子问他:“那你挂过科吗?我最近特别担心下门考试会人生第一次挂科。”
温霖泽似是在认真思考:“挂科的话,好像没有过。但比这个更严重倒是发生过,差点休学。”
“休学?!”宁盏惊讶:“为什么?”
他是多少小孩的童年噩梦!
小时候听妈妈讲他的事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那个时候最害怕的事就是听到温霖泽的名字和路上遇到醉汉或者傻子……
没想到,一代学霸竟然想休学?
这事是不是得和从小长到大的朋友们科普下。
温霖泽迟疑下:“大概……因为厌学。”
因为那个时候,人生低谷,真切觉得自己学这些毫无用处。
宁盏目瞪口呆:“啊?!你不是六年就拿下本硕博了吗?怎么会厌学!”
温霖泽见她提高的音量有些疑惑:“不可以吗?”
宁盏冷静下来:“不是不可以,就是感觉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
“那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
宁盏认识的他,冷静、成熟、自控,实在想象不到他会厌学。
“我以为学霸都是天生爱学习的。”
“是说我吗?”温霖泽轻笑:“可首先,我也是凡人。”
我也有弱点,有必须坚持和放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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