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警惕的摇摇头。
无论在什么时候,他一旦感到些许的醉意,就不会再多喝。
不醉了
男人自顾自的将他的酒杯倒满,笑着说:这酒怎么会醉呢,再来一杯才刚刚好。
赵钱平常不怎么喝清酒,加上最近身体有些虚弱,脑子已经有些迷糊起来。
他摇摇头拒绝,想要站起来却觉得头重脚轻。
男人看着赵钱脸颊酡红的模样,舔了舔唇,嗓音有些沙哑。
原来小赵总醉了后是这个样子,比我以前看过的那些人可爱多了。
男人玩的开,不在乎位置,原先也是想着能从赵钱这里拍些视频和照片占些便宜,可现在,除了那些便宜,他还想占赵钱这个人。
赵钱皱着眉,踉踉跄跄的挣扎了很久才勉强站起来,他没忘记抱住怀里的摄像机,一股脑的就要往外走。
男人腿一绊,赵钱重重的摔在地上,差点磕到怀里的摄像机,好在他用手撑了一下,后背落地,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头却更晕了。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站在面前的男人正在解扣子。
小赵总位高权重,应该只做过上方,没享受过下方的乐趣吧。
对方低笑了一声。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让小赵总尝到个中妙趣。
赵钱觉得有些恶心,他翻身想爬出去,脚踝却被人抓住拖了回去。
就在男人的手快要摸到他的腰上时,门被用力推开。
铁青着脸还在喘气的高放看到面前的场景整个人都阴沉沉的冷下来。
里面的男人愣了一下,脸上有些慌乱,很明显,对方认识高放。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赵钱。
高放一字一句冰冷彻骨,阴冷的眼眸如深渊让男人感到胆寒。
赵钱睁开朦胧的眼睛,不舒服的喃道:高放
高放沉下一口气,将赵钱架起来扛上肩头,回头对着男人冷冷的说道:h市容不下你了。
他抬脚离开,男人没来得及跑,就被人堵在里面。
高放会让他明白,真正下,三滥的报复是什么。
一路走出餐厅,高放将赵钱甩进车里。
幸亏你运气好,这个餐厅是我朋友开的,而我刚好也在这里,要不然,你被人算计的连根骨头渣子也不剩。
赵钱听到了高放的话,也只是翻了个身。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好运气。
只不过是有人在保护着他。
高放看着他不争气的样子气的头顶直冒烟。
他当然也知道赵钱陷入了魔怔当中。
可他没有小刘与赵殉的宽厚之心。
他觉得心疼,更多的却是愤怒。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个疯子有什么区别,你以为那些人真的记得印宿吗,他们都是骗你的,也只有你才会相信,世界上有这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
高放终于揭开赵钱那道自欺欺人的伤疤。
醉倒在后座上的赵钱突然坐起来,红着眼睛凶狠的看着他。
他在,只是你们忘了他!
高放气的头脑晕眩,看着赵钱怀里跟个宝贝一样的摄像机,更是恨不得当场砸烂它。
他受不了赵钱这样,不人不鬼的整天陷入自己编织的梦里,像个永远也叫不醒的人。
他不存在,所有人都看不见他,也不记得他,只有你,像个傻瓜一样的坚持,有用吗,他到底算个什么让你这样惦记!
赵钱没有说话,而是冲上去踹了高放一脚。
高放也来了气性,回了赵钱一拳。
两人就这样在车门前拳打脚踢的打斗起来。
赵钱连站都站不稳,好几次都失了准头。
可最后,还是高放受的伤最多。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冰冷的地上,高放舔舐着嘴角破皮的伤口,垂眸说:对不起,我话说重了。
赵钱红着眼睛,沙哑着声音说:他真的在
高放看着他,动了动唇,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在高放乃至很多人的眼里,赵钱是那个叫不醒的人。
可在赵钱的眼里,他们又何尝不是那群无法唤醒的人。
说不清谁对谁错。
只是彼此认定的事实不同罢了。
高放沉默的将赵钱搀起来塞进车里,一言不发的驱车离开。
停车场的角落有一辆车悄悄的驶出来。
里面坐着两个人,神色不同的看着前方的出口。
你听见了吧,赵钱疯了的事是真的,无论别人说什么,只要是和那个叫「印宿」的人相关,他就会信。
女人的样子看着有些疯狂,眼里压抑着怨毒与兴奋,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相反,旁边的男人神色有些复杂,也有些迟疑。
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不重要
女人回头看着他,压低的嗓音带着深藏的剧毒。
我只要他付出应得的代价。
男人拧紧了眉,神色有些挣扎。
他是我的亲侄子。
那又怎样!
女人的声音大起来,无法自控的流露出一丝崩溃边缘的癫狂。
他害了我的儿子,他就应该去死,难道比起他,你的儿子不重要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需要听这些,我只在乎我的儿子。
女人的眼里布满血丝,近乎魔怔的呢喃着这一句。
于她来说,所有人都不及赵文华一根汗毛重要。
赵殉从高放口中得知赵钱被人骗出去的事,整个人都怒不可遏,可看着苍白消瘦的人,心里那口气终究是软下来。
他不舍得在赵钱的心口上再撒下一把盐。
只是,他也不会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
赵钱,这几天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出去了。
这是小刘对赵钱说的话。
说完,小刘狠下心将赵钱的门反锁。
赵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不过他没有反抗,而是呆呆的坐在床沿上,看着开了一道缝的窗帘。
外面的天可真黑。
他大概真的再也看不到像那天那样明亮璀璨的夜空了。
小刘和赵殉每天都守着赵钱,在工作和生活中两头忙碌。
可事情永远都不可能那么顺畅,公司的账目出了问题,在查探之下,居然是小叔一家在挪用公款。
两人不得不以大股东的身份去出席董事会处理这件事。
在临走之前,赵殉看着锁起来的房门,犹豫了一瞬,还是将其打开。
却不会预料到,就这样一个简单心软的行为,差点让他后悔莫及。
手机打来一个电话。
赵钱迟钝的反应了一下,才慢腾腾的接起。
喂
赵钱
他眉心微皱,想要把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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