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匪月不理他。
那还不是要照顾他,他这些日子都是和衣睡的。
鱼非继续劝:“脱了吧,怪难受的,而且把衣服弄的皱巴巴的,也不好看,影响你的风度。”
宁匪月还是不理他。
鱼非闲着的那只手就伸了过去。
“那不然我帮你脱?”
宁匪月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深呼吸了几口气,自己把外衣脱了,放到一边的衣架上,顺便借着月光把衣裳捋的平平整整。
在躺回到床上,盖上被子,也是只盖到了腰间,闭眼,睡觉。
半晌,他扭头,果然就对上瞪的溜圆的一双大眼睛。
“你这样盯着我看我怎么睡得着?”
鱼非无奈的撇嘴:“你看我这个姿势,脑袋不是往这边歪就是往那边歪,不看你就得看墙。”
看墙多没意思。
宁匪月又长出了口气,把头扭回来闭上眼继续睡。
可这样让人盯着怎么能睡得着。
“你去看墙。”
“哦。”鱼非嘴里答应着,脑袋缺没有扭过去。
还是盯着他瞧,他不困,他睡了一白天了。
宁匪月索性侧过身,面朝外面,后背对着他。
这样果然好了一点。
可马上就要睡着了,鱼非突然嗷的一声,又把他给吓醒了。
“哎呀,哎呀,什么东西咬我!疼死我了!”
宁匪月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边关荒芜,蛇虫鼠蚁特别多,常常有蛇爬进卫所里,被兵士抓住成了蛇羹。
“哪呢?”
鱼非一边疼的龇牙咧嘴,一边背着手去指。
“这这这……快快快……哎呦,好疼!”
宁匪月一看他指的地方,半天没有动弹。
“你倒是快点啊!好像是只蜈蚣,还在爬呢,哎呀,哎呀,不知道有没有毒!”
宁匪月只好把他的被子掀开,果然隐隐约约的看见他屁股上的衣服下有东西在爬来爬去,看样子还真像是条蜈蚣。
蜈蚣是五毒之一,这边关的蛇虫鼠蚁有毒的也多。
鱼非继续催促:“你快点给我抓出来啊,这里那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难不成你还歧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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