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根器争夺战!
输丸管门口,钟邪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随手做的潜望镜看向外面。
输丸管的位置是逐步走高的,尽头处于雌兽巢穴的高点,而那些养育着“女儿们”的房间则是与输丸管隔着深渊,如同蜂巢的格室一样排列整齐。
由于这些小房间的窗户都是靠着深渊的,所以钟邪站在这个位置就能看清每个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不敢探头出去看,因为怕自己的模样被那些女人们看见。
现在他可是雌兽巢穴里唯一的男人,随意探头那可是太过危险了。
被发现的话肯定会被这群女人玩死的。
钟邪是很专一且功利的男人,毕竟热胶枪生孩子的概率远远比雌兽巢穴里这些寻常女人更大。
还能给我生火车,你们能吗?
不能还敢跟我要这么多?
借助潜望镜,钟邪看见那些房间内的众生百态。
有持续懵逼的,比如特战队的黑狼和摄影师,还有些不认识的怪谈使;有迅速转变思路开始寻找其他线索乃至偷偷离开房间的;比如队长和队医;还有怪谈使在镜子前面仔细端详自己身材,小手偷偷下移,忍不住轻哼起来的。
看见这一幕,钟邪忍不住叉腰自豪起来,这说明他的审美还是很过关的嘛,身材比例和妆容衣物都是他亲自挑选的,迷倒这些人还不是信手拈来?
想到这里,钟邪也开始悔恨,要是能有一个类似于天眼监控系统的怪谈傍身就好了,他就能够坐在监控室里饱览这些珍贵的画面,甚至还能录下来进行剪辑。
做成综艺或者是电影的话一定会很有市场吧?
不过在观察这些怪谈使的时候,钟邪注意到了一个情绪与其他怪谈使完全不同的家伙。
他亲自挑选的女主角——
沈君奕。
(以下字数未到收费节点,不收费不算水。钟邪本人的性意识极其淡薄,本书无cp,不用担心搞男男炒腐,一切描写都是剧情需要,望周知。)
没办法,实在是因为变成女人后的沈君奕艳压群芳,让钟邪直接拍板敲定人选。
原本的话他还要根据各位女士在电影现场实际的表现来确定女主角人选,但现在就不必了。
就算沈君奕是瓶型的女演员,那至少也有足够的流量啊!
就冲这张冷艳清丽的脸,恐怕也会有不少人掏出钱包准备买单。
配上简简单单的小白裙,不知道会是多少男人的白月光。
假如说其他变成女人的怪谈使都是八九十分的身材配上二三十分的脸(单指作为女性时的颜值分数),那沈君奕绝对就是无懈可击。
钟邪定睛往沈君奕的房间中看去,发现这家伙居然坐在梳妆台前默默地哭了,留下两行清泪。
诶?
他满脑子问号,一时间竟是有些束手无措,因为他记得自己给沈君奕的剧本上没有哭戏啊。
这什么情况?
这家伙居然还有加戏的意识?
——
姐姐。
沈君奕看着镜子里那张清冷熟悉的面孔,心中情不自禁地喃喃着这个近两年未唤起的称呼。
他的姐姐是家里培养出来的上一把刀,在二十个月零二十三天前死于东海市的根源怪谈攻坚战中。
葬礼非常简单,只请了极少数亲戚朋友,因为整个东部战区都沉浸在攻克根源怪谈的喜悦中,这是第三次人们攻克根源怪谈,同时也是第一次验证了怪谈使力量的可靠性。
这次攻坚战的伤亡远远少于前两次攻克根源怪谈的经历,而这条属于怪谈使的道路被正式确认为今后的主要发展方向。
萦绕在人类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收复失地的喜悦伴随着一种名为“希望”的情感涌现出来,于是人们张灯结彩,喜迎军队的回归。
这一次没有人再指责收复那些与自己无关的城市会造成大量牺牲,也没有人对那些来自解放城市的幸存者报以憎恨的态度,那经久不息的哀痛丧歌不再席卷全城。
只有他们家在冷静地接收烈士遗体,冷静地举办葬礼。
一个微不足道的葬礼,一副黑色厚重的棺材便是沈君奕和姐姐的最后告别。
由于他的姐姐死在东海市的根源怪谈手上,其“存在”受到根源怪谈的干扰,所以关于姐姐的记忆迅速淡化,连带着有关姐姐的一切照片、音像都因为各种意外逐渐消失,不到两年时间他就几乎全忘记了姐姐的面容。
沈君奕清楚地记得姐姐死亡的日期,却记不得姐姐的样子,这多么讽刺。
直到现在,他在镜子前面再次看见自己的姐姐。
就连这妆容都和那场葬礼上一模一样,那是一种不属于活人的苍白,死气沉沉,却又带着他最熟悉的恬淡和冷傲。
这甚至让沈君奕开始怀疑这场怪谈事件的“幕后主使”,若不是真的见过葬礼上去世的姐姐,他又如何会这么清楚逝者的具体妆容?
点点滴滴的记忆和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她在此刻回想起了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胸口的怪谈纹路变得滚烫。
那是她的刀在与情感共鸣。
“笃笃笃——”
敲门声从门外传来,惊醒了陷入缅怀的沈君奕,她快速抹掉脸上的泪,又站在镜子前面仔细地观察妆容的细节,将其一一记录在心里。
无论是白裙还是妆容,这一切近似于她的姐姐,但又却是并非她的姐姐,所以关于这副模样的记忆不会因根源怪谈而消失,反而会在她的反复回忆中加深。
沈君奕根据妆容的颜色取走她认为近似的粉底液,又取下一支与自己嘴唇上颜色一样的口红,将二者放进裙子里侧的小口袋,小心地保存好。
仿佛在安置自己珍贵的记忆。
“里面有人吗?”
门外传来了一个询问声,而沈君奕快速从走到门口,平复了心情,斜倚在门边上,漫不经心地看着门口的女人。
虽然她沉浸在对姐姐的怀念当中,但该做的准备一点都没有落下,通过纸条她明白了当前的情况,同时也对自己的人设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