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听了心情舒畅,连连应声,比面对苏叶秋的时候和蔼多了。至于会不会真的介绍生意,那就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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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被苏父苏母苏家弟弟妹妹心心念念的麦秋本人在哪里呢?麦秋在上课,而且是表演课。
各大艺术院校每年都会招生,在招生前一年至半年的时间里都会有各种各样的速成班,目的是帮助学生考前培训,也是给各个老师和学校创收。
不过这种班就像补习班一样,质量参差不齐,老师也参差不齐,价钱还是参差不齐。结果,当然也就参差不齐。
麦秋报的是某个艺术院校的速成班,比较靠谱,价格不算便宜,不过优势在于是在校老师教课,提前混个脸熟。
艺校的表演系考试向来是三板斧:朗诵、肢体、题目表演。以至于每次上课他们就像普通学校的学生学语文似的,朗读各种生僻字,读音异同的词语,还有平翘舌练习。
就这样练,教语音的老师还高贵冷艳地吐槽他们:“我们上学的时候都是拿绕口令练的,不把舌头练烫嘴不能停,现在的学生可真不能吃苦。”
来上课的学生们当然没有傻缺到跟老师当面对着干,不过脸上也基本上都闪过不以为然的表情。
“不服气?”高冷老师冷笑:“普通话都说不明白的人有什么好不服气的?现在送你们上考场,有几个能拿到‘一乙’?平翘舌和前后鼻音都能给我分清了?生僻字都能认识了?给你一篇文章能不打磕巴读下来了?屁本事没有,脸倒挺大。”
话音落下,嗡嗡嗡的二三十个学生,登时鸦雀无声。
学生也会欺软怕硬,这是常识。
第一天课程结束,一直装鹌鹑的系统终于出来卖萌,啊不对,是出来刷存在感了。它一万分的不明白,明明有它这么一个威武雄壮又全知全能的老师在这里麦秋不用,偏偏去花钱找什么艺术学院的老师,钱多到没处花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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