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启闻言,嗤笑一声,凌厉的目光一扫,周身寒意顿起,让一旁的刑犯与狱卒皆立起了浑身的鸡皮疙。
“本殿养你来,便是日日听你说这些话的?”
“属下无能。”
“滚。”
玄义应了声,麻溜地滚了,心里却另做一番计较起来。
这殿下,向来是这样一幅死鸭子嘴硬的作死样子!
别以为他不知道此刻殿下心中所想!
他此刻脑中定想的是:“如若郡主确无谋逆之心,我不日便可将她娶进门了!”
指不定高兴到何处去了!
这男人,不知道自己眼里的笑意都快翘上天了吗!
还非要装出一副面瘫模样。
实在虚伪至极!
……
玄一离开后,刑犯们明显感受到这凶神恶煞的掌狱司副史,用刑时仁慈了许多。
大抵是方才杀鸡儆猴之效良好,许多人都已招供,他觉得肩上的担子松了些罢!
……
玄一没滚出去多久,又圆润地滚了回来。
程淮启瞟见他脸色,便知此番要报之事不好,撵着长钉的一双大手顿了顿,沉声问道:“何事?”
玄一不禁将身子伏得更低了些。
这要是有关什么案子,甚至是关于其他兴风作浪的皇子,他也都不至于如此担惊受怕,起码应对过多次。
但若是关于碧芙园那位小祖宗……
嘶。
不好办,不好办啊!
感受到殿下看自己的目光似有些不耐烦,玄一赶忙几步走近,附到他耳边,低声道:“郡主病了。”
程淮启闻言,眸色一沉,片刻后,便将手中的长钉丢回木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又吩咐狱卒将刑犯拖回牢中,即刻迈大步走出了主牢。
玄一心道殿下果然已然对郡主芳心暗许,压下那油然而生的欢快与忍不住上扬的嘴角,惺惺作出一幅沉稳之态,故作正经、大摇大摆地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程小七(眯眼,语气不悦):你说谁芳心暗许?
玄一:殿,殿下,属下是说郡主对您芳心暗许。
程小七:用得着你说?
玄一:……
玄一(内心破口大骂):看吧看吧!我就说殿下死鸭子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