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温家昨日给之前来的每个娘子都送了金钗。”叶景行从屋顶上落了下来,淡淡说道,神情不悦。
舒云宜没好气地说道:“大门是烫脚吗,整日翻墙。”
“倒也不是烫脚。”叶景行慢吞吞地说着,“门口都是红衣卫。”
“嗯?”她一脸疑惑地抬头,
“温如徐回来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惹了这位世子大爷不高兴,手中的笛子都要转出一朵花来了。
舒云宜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继续低头整理书册。
“听说那日闹事的时候他就回来了。”
“嗯。”
“第二日温家就给各个娘子送了金钗。”
“哦。”
“所以今日应该没人会来闹事。”
“挺好。”
“流言应该也要散了。”
“是吗。”
两人一坐一站,有一下没一下地说着。
玄子苓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
“你这个表情好哀怨啊。”他指着叶景行笑得贼大声。
只是笑着笑着突然笑不下去了。
“哈哈哈。”他感受到面无表情盯着他的视线,笑容逐渐僵硬,最后干笑了两声,“我去忙了。”
他抱着算盘连滚带爬地跑了。
舒云宜咳嗽一声:“说起来,我很早就发现你好像对温家有点意见。”
叶景行捏了一块冰糕,冷静说道:“没啊,好得很,没冲突。”
“哦,骗人,有鬼。”舒云宜嗤笑一声,低着头继续整理书册。
叶景行坐在边上帮忙塞驱蚊药囊。
“你很闲?”
近在咫尺的气息让舒云宜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微微睁大眼睛问道。
“一个人质哪来的事情。”他一边说一边眉心紧皱,动作僵硬地把香囊口扎起来。
“这样。”舒云宜看不下去了,捏着他一根手指说道,“不要把抽线的绳子扯住。”
指腹温热的气息贴在手指上。
夏日滚烫的温度带着笔墨之气深深地烙刻在肌肤处,也让他僵在原处。
“你是木头吗?”
舒云宜见他不动弹,挪到他边上,把他整个手腕拎起来,自己动作麻利地把香囊口扎起来,重新塞回他手中。
叶景行手指捏着香囊,不说话。
“若是温如徐依旧执意要娶你,你会嫁过去吗?”
葡萄藤架下,热烈的日光透过浓密的藤蔓落在桌面上,光影泯灭,遮挡出一角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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