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宜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好可惜,我不会吹笛。”
红袖听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满脸笑意,遮都遮不住。
“喜欢可以改日让人教一下啊,我看送笛子的人就不错。”红袖放下帷帐的时候,打趣着。
江云宜红了脸,用被子盖住脑袋。
“我睡啦!”
一大早太傅也没有把人拉起来一起吃早饭,自己吃了早饭便去上朝了。
江云宜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这才迷迷瞪瞪地睁开眼。
“红袖。”她掀开帘子,软软地喊了一声。
门口的红袖立马哎了一声,推门而入。
“三娘,可是要起了。”红袖绕过屏风,挽起帷帐,轻声问道。
“什么时辰了。”她坐在床上愣愣地问着。
“巳时一刻了。”红袖把人扶到梳妆台上。
江云宜震惊:“这么晚了,祖父呢?”
“上朝还未回来,三娘今日还去玄明堂吗?”
红袖动作利索地梳好头发,目光落在面前一整排满当当的发簪上。
“娘子想要带那个。”
及笄后,女子对发簪的要求就少了许多,除了龙凤之类不可佩戴,其他的只要有都是能带。更别说昨日,三娘子及笄后收的发簪数不尽数。
“就这个吧。”江云宜捧着盒子挑了许久,这才拿出一根兰花紫玉簪。
“世子送的,倒也清雅素锦。”红袖接过去,正准备带上。
“等等!”江云宜突然伸手把簪子拿回来,往首饰匣中塞到里面去,“这个吧。”
她又胡乱摸了一支并叶白桃福禄白玉簪,看也不看就往红袖手中塞进去:“就这个了。”
红袖只是笑着接过去,没有多话:“富贵雅致,也好得很。”
江云宜随意地点点头:“等会备车去玄明堂,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
她收拾干净后很快就上了马车。
“三娘这般急匆匆去哪?”柴叔送她出门的时候,好奇地问着。
“去玄明堂。”红袖低眉顺眼地说着。
“是吗。”柴叔狐疑着。
去玄明堂不过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也没听说玄明堂最后有何大事,三娘子为何这般急不可耐的样子。
“红袖。”江云宜的脑袋从马车内探出,眨巴眨巴眼,无辜说道,“还不走吗?”
“走吧走吧。”柴叔挥挥手。
明明是一段不长的路,可今日却是坐了一炷香的时间还只走了一半。
“怎么了?”马车又停下来的时候,她忍不住探头问道。
“这么热闹啊。”
她看着两旁摩肩擦踵的商贩,好奇地问着。
“今日是暮夏,夏天就只剩下一个尾巴了,按照惯例都要开集市,晚上还有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