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老师查证,确实是安书墨的。
那双鞋被血水侵泡了一夜,四处都是破烂的痕迹,通过这些也看得出来,安书墨凶多吉少。
“君夫人……”谭夫人今天突然来看望君陌白,她来得突然,秦瑶也不方便直接让她走。
两个人看了君陌白将半天,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看着端着营养餐越走越近的调理师,秦瑶的心越来越沉。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果然,午饭刚进去不到一分钟,就听见了锅碗瓢盆甩在地上的声音。
“小少爷一点东西都不吃?”谭夫人有些惊讶。
秦瑶实在无心应付谭家夫人,捏着自己的鬓角,太阳穴一直隐隐地疼,难受得紧。
谭夫人知道秦瑶现在没工夫和她客套,顿了顿,又问道:“听说雪山的路塌了好长一截,这次小少爷还有一个同学失踪了,是吧?”
秦瑶眉心微微蹙起,似乎觉得不对,又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只觉得这个人没有教养到极致,说起话来让人厌烦。
“谭夫人问这个做什么?不过就是一场意外。”人都找不到,也只能用意外来掩盖。
君家这几天源源不断地往雪山派人,始终没有消息。
“听说,那个学生的家里,好像也出了一点事。”
秦瑶的脸彻底变冷,连最后一点客套的耐心都没了。
“谭夫人,你到底想问什么,可以直说。”
谭夫人有些尴尬,知道秦瑶已经在下逐客令,愣是厚着脸皮问出了最后一句话。
“那学生家里的人,还好吧?”
听说是个单亲家庭,爸爸不在了,只剩一个妈妈经营着一家普通饭馆,平时生意还好,可惜店面不大,房租水电各种食材和人工成本算下来,并不能有多少盈利。
这样的情况她家还能这么快买上一套房,并让安书墨读了那片区域最好的一个小学,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死了。”秦瑶面无表情,冷冰冰地陈述事实。
谭夫人明显有些惊讶,微微睁大眼睛,重复道:“死了?”
“是。”秦瑶肯定回答,从凳子上站起身来,下巴微扬,示意道:“谭夫人,我还要去准备陌陌的午饭,就不留你继续玩了!”
那个玩字,她咬得很重,讽刺意味十足。
谭夫人笑容有些僵硬,赶紧点头说道:“不好意思君夫人,那我先回家了,改天再带易诺过来看陌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