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蹲在一起不知道商量了些什么,其中一个一拍脑门将另外一个送走。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领导,需要请谭小姐进来吗?”屿秘书眼尖地认出蹲在草丛里将自己“完美”隐藏的谭·透明人·书墨。
虽然她和昨夜盛装出席的打扮有所不同,今天穿着件校服扎着马尾,看上去要比昨天青涩稚嫩了许多。
此刻她还在左顾右看,确定周围不会有人经过。
司慎盯着她看了两秒钟,将视线转移到了一旁正襟危坐的张董身上。
他个子不高,属于精瘦的类型,在一众企业老板里面算是不太起眼的一个,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和司家明里暗里作对这么多年,却次次有惊无险,死里逃生。
“司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张董被强行扣押在这里,对方半天不说话,尤其是司慎面无表情的样子更是让他心里发虚。
屿秘书没有得到司慎的指令,只好按兵不动,照着原计划的流程,将一跌照片递至张董面前。
这些照片大多是陈年旧照,里面的主角还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闲杂人等,只是在照片角落不起眼的地方,偶尔会串出一个张董和不知名的人的影子。
“你这是……”张董几乎不敢眨眼,光是看着明面上几张,就已经让他汗如雨下。
“这些都是张董和司启阳对接碰面的照片,最上面几张是十几年前的,张董如果记不清楚可以往下翻看,最近日期的照片,是三天前。”
“……”张董不可置信,从头到脚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冷得可怕,连指尖都是凉凉的。
“你一直在跟踪我?”他心里不断闪过无数种猜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人出卖了还是司慎诈他的,但是照片已经清晰到了连他自己都无法欺骗自己。
司慎没有说话,反倒是屿秘书忍不住轻蔑一笑,眼底尽是嘲讽。
“张董,你不会以为司家想要弄一些照片是难事吧?”
别说是十二年前,就算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只要领导想,被刨出来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张董语塞,忍不住狡辩。
“就算和司启阳走得近,那又怎么样?关系好不行吗?”
就算关系好,也不至于每次见面都是偷偷摸摸私下进行的,更不至于外界连一点他们认识的消息都没有。
“可以,但是司启阳是……”屿秘书忍不住瞥了一眼司慎,确定他毫无波澜才继续说道:“他是何云深的心腹,也是何云深入狱以后留在外面的唯一眼线,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猜不出你和何云深之间的关系?”
何云深是司慎父亲,他们父子为了司家财产争斗了不知道多少年,多少明里暗里的算计,帝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不过一个入赘的丈夫,妄图继承家产,还一度陷害司慎,别人怎么可能会相信他能怎么容得下他这个亲手送他入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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