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起伏转折过后,一股冷意让她浑身一抖。
谭书墨迷糊地睁开眼,松开扣着他的脖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君陌白径自将她扔进水里。
冰冷刺骨的水很快席卷全身,长至大腿的内衬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她在浴池里挣扎两下,摸索着池边站起身来。
厚重的水花从肩上滑落,成丝缕状,看上去样一层薄薄的纱缓缓脱落。
长至腰间的缱绻软发淋上水,更多了几分颓靡。
她晃悠两下,甩了甩脑袋,水花四溅,不过脑袋算是清醒了许多。
君陌白语调很难,一脸沉痛地上前两步,从池边拿起一叠方帕,打湿后反手扣在她的头上。
水滴连成串从她头顶滴落。
谭书墨这下什么情。欲都没有了,脑子里天马行空幻想连篇的颜色肥料通通被她排出脑外。
她吹了口气,认命地沉到水底。
憋了很久,还是没能忍住。
在君陌白折身出门之际,她猛地蹿出水面,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她低吼道:“君陌白,你是不是不行?”
她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
他还搁着儿装纯情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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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君陌白敲开浴室的门,递上厚厚的一叠浴巾。
谭书墨面无表情地接过来,用力抽开,将若隐若现的弧度抱住,啪地一声拉开门,从他身侧走过。
在路过床边时顿了一下,傲娇得像只孔雀往客房走去。
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经历,叹息一声,一边痛骂司慎一边……怎么忍不住觉得有些遗憾?
啊啊啊啊啊啊!
谭书墨翻身趴在床上,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可脑子这玩意儿,你越是克制不去想,它越是浮想联翩。
最后,她得出一个总结——
君陌白应该……真的不行!
隔壁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应该是君陌白在洗漱,谭书墨猫着步子摸索到主卧,确定房内无人,这才飞快地在衣柜里翻找。
抽出一件宽大的白色短袖,然后赶紧退回客房,将身上湿掉的衣服换下。
毫无负担地缩进松软棉被里,感觉君陌白家里的被子都带着他的味道,淡淡冷香,像是被他抱住一样。
她是舒服了,可她点起的火于君陌白而言可不是一个冷水澡能浇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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