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是个意外,本来上面也是我今晚的目标,不过你先来了。我还是挺喜欢你的,不想和你发生什么冲突,再说,我觉得我们的目的没什么冲突,所以想和你聊聊,学习学习什么的。我对寻找这些渣滓藏身的老鼠洞十分不在行,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章晋阳看到了弗兰克的小动作,不过他没说什么,这条下水道很显然是弗兰克的撤退路线,自己仗着雷达提前躲在这里,人家警惕一点也是应该的,所以他双手在胸前交叉抱起,做出一副随意的样子,后退了两步,很放松的靠在身后的墙上。
“办法?没有。”
弗兰克看到那个牛头壮汉后退又把手放在前面,看起来是个和平的样子,不过他对这种打着信仰牌的人没什么好感,所以也不想多谈。
“嘿,伙计,不要这样冷漠,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可不好。不然我们换个地方谈谈,要知道虽然我们没什么冲突,可是要是以后总撞到一起,也是件挺尴尬的事儿不是吗?”
章晋阳很无语,这种中年男人最难搞,一个个固执的像长满藤壶的礁石。
“你的声音一直这么……”
弗兰克不置可否,左右瞧了一眼,挑了一个方向走了过去,警笛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章晋阳看着他似乎是默认了,开心的跟了上去,两个人隔着一条污水河,同向前进。
“没办法,体质问题,不过没关系,过上几年应该就会慢慢的好起来的。你的装备看起来挺沉的,是市面上的通用货色吗?我认识一个手艺很好的混球,收费很贵,不过品质优越。”
章晋阳没话找话,不然两个男人在昏暗的地下并肩前行,怎么都觉得画风不对啊。
“为什么用这个面具?你的影响不太好。”
弗兰克根本就不接话茬。
“啊,从纸牌里抽的,不过挺有性格的对吧,用个醒目的标识提醒自己和敌人,这是个好习惯。当风格固定了,就可以很方便的从人们口中得到消息,能省下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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