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今天是你偷懒的最后一天,明天起我要对你严厉了。
睡沉的某人忽而蹙紧眉打个小喷嚏,但随后她揉揉鼻尖眼睛都没睁便又睡沉。
唐诗当然没听到宋词这番心里对白。
不过转天她就发现,他对自己学习的叮嘱和要求突然变得严厉异常,而且也不怎么撩她了。
尤其是他发现12月第一次周考她又是全班垫底后,她在课堂上稍微打会盹都不被允许,课间自习课的时间全都要用来学习。甚至晚上放学回家,他都会以整晚跟她通电话的方式监督她学习。
别人她不清楚,但这种强度落在她身上,她实在有些吃不消。
如是几天后,唐诗终于还是在语文课上睡着了。
而且宋词怎么叫都叫不醒她。
因为这事,整个晚课他对她的态度都不对劲。
夜里的冷空气,呼吸间直往喉咙钻。
宋词如往常送唐诗到育才园小区门口,转身时忽然被唐诗叫住。
路灯光亮轻易将唇边呼出的雾气捕捉。
唐诗微垂下头双手落在羽绒服口袋,一双雪地靴鞋尖来回摩擦着。半晌,她瞄一眼宋词,吸吸冻得冰凉的鼻子哑声问道。
“我成绩的好坏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唐诗想听到否定的答案。
并不是她不愿意为了宋词而努力,而是她很担心,现在这种学习强度非但不能让自己进步,反而会带来其他副作用。
宋词喉结动了下,双唇微张雾气便自其间飘出。
“唐诗,期末你……”
“我知道了。”
唐诗回答得清脆利落,就像她故事里生怕自己因说话慢被吃掉的小鱼。只不过现实里,她怕的是此时再听到他严厉的要求。
毕竟压垮骆驼,往往就只差一根稻草。
她后退间笑着朝他摆摆手,随后转身跑进小区,再没回过头。
那天以后,唐诗再没在学校睡过觉。即便是午休,她也常常只趴一小会就坐起身继续学习。
但她的状态并不好。
就像是猛灌咖啡带来了精神亢、奋,身体和大脑都很疲惫,却不想也睡不着。
除了学习似乎再没有任何事能让唐诗感兴趣,甚至她遇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都只吃几小口。
而她以前可是个吃起好吃的,眼睛会放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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