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觉得结婚是好远的事,现在提起来总感觉很奇怪。
所以她轻咽下唾沫,避开宋词目光。
“没,没有啊,我站得远什么都听不到。”
“是吗?”
宋词单挑起眉,问话间挑、逗的意味更明显,他拥着唐诗转身后退几步靠上楼梯下的墙。
“哎,你别靠这啊,很脏的!”唐诗扯过宋词校服衣袖,果然抓了一手灰。
宋词动作轻柔地将唐诗耳畔的发掖至她耳后,手也便顺势勾住她的头。
他盯紧她眼眸,声音亦柔如春日清风。
“我知道啊,所以不能让我们唐小胖靠啊。”
“不要叫我唐小……”
宋词闻言笑得爽朗,他低头堵住她微噘的唇,就着她温热的气息吞下她未说出口的“胖”字。
夜里十二点,唐诗收起笔时,下意识瞥眼桌边立着的小镜子。
她看到自己仍有些红肿的耳垂,不由得想起楼道里绵长的吻,整个人瞬间从头顶红到了脖子。
之前喝醉那次她完全没印象了,但这次她很清醒啊!他怎么吻她嘴唇和脸颊都行,可耳朵她实在是……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浑身发麻。
宋词当时咬着唐诗E垂说的话,倏然从她脑海的混沌中蹦出。
“你没听到我就再说一遍,我说我要娶你,你答不答应?恩?”
唐诗手中笔啪的一声掉到桌面间,双目不由得睁圆。
完蛋……
而此时,鲜果汇已然熄灯。
客厅柜台后的角落里,沙发又短又窄。
宋词枕着手臂躺在其中,被子全都堆到腰部以上。他单脚踩着地面,双腿交、叠的姿势与坐立时并无二致。
空白的天花板刚好作为幕布,宋词仿佛在其上又看到唐诗在他怀中蜷缩成一小团连连点头的模样。
“点头什么意思?看不懂,说话……”
“答,答答应。”
他舌尖划过当时轻硌她耳、垂的虎牙,双眼微眯嘴角隐有笑意。
耳朵还真是女孩最敏、感的地方……
宋词本还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周一就去找关岑岑说调座位的事。
结果反倒是他走到数学组办公室门口听到的消息,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你说谢主任过两天退了,教务处主任的职位会落到谁头上?”
“老邓?他跟陈校关系好啊。”
“我听他们说好像不是他……”
身侧有脚步声靠近,宋词转头就看见关岑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