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也不想解释太多,只静默摇头。
退一步只会被认定好欺负,这是唐友良用自己失败的前半生教会她的道理。
关岑岑知道多说无益,只得放弃劝说。
“我回头再找老邓聊聊,你回去上课吧。”
是唐诗让邓蓓歌手大赛初赛就爆冷淘汰的事,很快便在学校内传开。
议论两极分化,有人认为邓蓓活该,也有人说想不到唐诗看着单纯心机居然这么重。
而忙起来是治愈万病的良方。
唐诗忙着准备艺术节主持的事,连给豆奶洗澡这种小事都要周末抽空干,根本分不出心思想别的事。
402室门外,宋词敲了很久门都没人应,拿出手机时才听到门后脚步声急促。
旋即门被推开,唐诗一半头发在头顶扎个小揪,身上穿着件宽大的旧白T,举在身侧的双手和小臂全都是泡沫。
“哎,你可来了。”她把拖鞋踢到门口,挺直腰板旋即便又佝偻,歪头生无可恋地哀叹,“快帮帮我,我都要累死了。”
阳台方向传来豆奶的叫声,宋词循声看去,只见豆□□顶一坨泡沫浑身湿漉漉,坐在一个堆满泡沫的大红盆里沐浴阳光。
宋词走到阳台从唐诗手中接过小板凳坐下,豆奶看到他尾巴一个劲地摇,把身后的泡沫都分出了楚河汉界。
他笑着摸摸豆奶的头:“这不是很乖吗?”
唐诗在宋词身侧坐下来,白豆奶一眼。
“可得了吧!你是没看到它刚才怎么……”
她话没说完,豆奶就上演一出神狗甩头也甩尾,甩了两人一身水和泡沫。
唐诗用手背抿去唇瓣的泡沫,随后指着豆奶,委屈巴巴地瘪起嘴看向宋词。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它根本就是嫌我最近没怎么理它,在报复我。”
她把双手浸在水盆里,抬手时五指张开往豆奶身上弹水,嘴里还念念有词。
“臭豆奶,让你甩我!我也甩你……”
豆奶眯着眼没怎么样,倒是唐诗身边这位被误伤了。
宋词蹙眉闭紧双眼,掌根按住眼睛揉了揉,才勉强眯起眼睛,朝唐诗勾勾手指。
“帮我看看眼睛是不是红了?”
唐诗凑近些仔细瞧着他双眼:“没有啊,还很疼吗?”
转瞬,她肩膀微沉被他臂弯勾住脖子凑近他,直至双唇贴紧他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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