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明白,那阵风学名叫偏袒。
他遵从内心,想对得起眼前人。
就只能对另一个人说声抱歉,不能替她走她日夜思念的光明路。
唐诗咽下唾沫,并没有梦里以为的那样多开心,她扣紧宋词的手轻声呢喃:“你想好了就行。”
脚边稀疏声响,她转头看见豆奶迈步缓慢走过来,想起还没给它准备早饭,站起身却听见奇怪声音。
她开了灯,豆奶正趴在桌边垂头耷脑地呕吐。
狗狗的寿命没有人那么长,七岁的狗狗已经开始衰老。
豆奶最近的状态不太对,更爱闹爱拆家,吃的不多,肠胃消化不太好。
“我们得去趟兽医院,宋词你去电视柜里把伞找出来。黑的是坏的,拿红的那把。”
唐诗扯过纸巾擦干净它的嘴,抱起来往卧室走,抽出条毯子包好豆奶,就往门口跑,话也说的断断续续。
唐诗换好鞋,宋词才跑过来。
她瞥眼他手里的伞,急促动作缓下来。
“这是黑的。”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没能保证更新频率,但不会坑。预计依旧是六月底完结,小可爱们可以完结来看。
第45章
宋词什么也没说,迅速折回去换回唐诗说的大红色雨伞。
唐诗目光顿了下,推开门。
宠物医院走廊里昏暗得厉害,等待检查的过程有些难熬。
唐诗倏然握住转在指间的手机,视线落在时间上,拇指在其余指腹来回摩挲计算着。
“不会有什么事,别担心。”宋词搭在她肩头的手轻拍了拍。
“好像就是七年前的这几天,我在路边垃圾桶旁捡到的豆奶。它眼睛都还没睁很小一只,脏兮兮趴在那像只老鼠,嗷嗷的叫。”唐诗视线落得远,是在回忆,顿了片刻,她呢喃道,“一晃,它都老了。”
老是个很可怕的形容词。
它指向意外,通往死亡。
又不可避免。
“别乱想。”
宋轻握唐诗的肩膀,她视线很稳地点点头。
伞撑在长椅旁,顺着伞尖流出的水在地面聚成一小片,渐渐扩大成池。
宋词深吸口气叫声唐诗,四目相望间,他想起临走前,两人小心避开没谈的事——拿错的伞。
苏兴昌不是说过,以后他们朝夕相处,她早晚会知道,那他倒不如借这个机会把早该说的话说清楚。
“其实我不是日盲症,而是……全色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