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的玻璃墙自外看像个巨大荧幕,露出楼内人影百态,又在某个角度被光映得模糊。
阳光直照在毫无遮挡的天台,灼得人头脑发昏。
秦镇手背抿过额头的汗,扯开领带解两颗衣扣:“嗨,不会的!墓地这东西国家规定不能转让,他留着也没别的用不是?”
他瞥眼大太阳,额角热得胀痛,电话里声音尖锐吵得心烦烦躁。
“诶呀,老婆你就放一百个心!我一直是帮他做事,亿城倒了不正和他意吗?再说他之前那次还是我送他去的医院,我还帮他清理了现场。怎么着他都会保我的!哎就这样吧,领导叫我开会,先挂了。”
秦镇烦躁地挂断电话,瞧着手机小声嘀咕:“磨磨唧唧,没完没了。”
他转回身,眼前突然闯入的人影惊得他一抖。
看清面前站的人,他双膝发软接连踉跄后退,撞上天台围栏才勉强站稳。
宋词紧蹙着眉语气冰冷:“我不太喜欢这种地。”
秦镇血液逆流般周身发冷,额角流下冷汗,他悬在半空比划的手微微颤抖。
“词总,你你你听我说……”
“恩。”
宋词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迈步上前,双手落进裤子口袋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微眯双眸尽是阴鸷。
“说说是什么现场。”
作者有话要说:J晴杀人是刑法理论上J晴犯罪的一种,与预谋杀人相对应,即本无任何故意杀人动机,但在被害人的刺、激、T逗下失去理智,失控进而将他人杀死。——摘自百度百科。
第67章
启宁·新兰合院1号,半院青草绿树半院湖,近百条昭和三色锦鲤绕着石路中心飞檐小亭。
亭中中年女人白衣黑裤风姿绰约,造型师帮她整理过额侧刘海一路小跑出凉亭。
坐在她对面的女人扬起嘴角:“韩女士,很荣幸今天能采访到您……”
唐诗倚着摄影机后面的石柱,推下黑色方镜框,随意打量韩媛。
韩媛,启宁集团董事长独女,启宁现任CFO,宋益的合法妻子。
院子门倏地开了,进来个和唐诗年龄相仿,扎长马尾的女孩。
女孩上身一件亮黄色宽大立领T恤,左胸口印着中大的钟楼校徽。
“啧,长得和她爸真像。”
唐诗循声转头。
造型师倚着她身侧的石柱,视线还定然落在宋倾语身上。许是察觉到她目光,她转头凑过来手遮在唇边压低声音。
“益总年轻时候在郡城商界可是出了名的帅,就搁现在,也能狂甩不少年轻人啊。”
唐诗点点头,禁不住轻笑出声。
没心思再听类似的话,她指下远处:“我去趟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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