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诗诗,是这样吗?我不在,你就对我的秘书拳脚相向?”付谦鸣看透了姜运的花招,也不拆穿,反而一起演了下去。
“不!我......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姜运收起刚刚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从床上站起身,缓步走到付谦鸣身边,“就算你拉我陪你从楼上跳下去,付谦鸣也不会放过这件事,放过你的。”
“韩诗诗,你灌我酒还有调换我的房卡的事情,我已经有了充足的证据。如果你想继续在江市混下去,以后就离姜秘书远点儿,如果不想,我付某随时奉陪!”
看着付谦鸣大义凛然铁面无私,韩诗诗讽刺地勾起了唇角,“谦鸣,你做了这么多,别人可会多看你一眼?”
她转过身拿起一张纸巾仔细擦了擦自己的脸,“毫无回应的付出,跟个舔狗一样,你能得到什么?”
这话说的着实过分了,别说是付谦鸣气的瞳孔紧缩,就连姜运都忍受不住这等侮辱转过了身。
“韩诗诗,你看好了,我跟付谦鸣,是实打实的情侣关系。”
说罢她抬手扭过他的下巴,拽住他的领带踮脚吻了上去。
付谦鸣下意识低头,那个吻恰巧不巧的落在了他的唇角。
不知道是姜运故意的,还是付谦鸣自己偏离了方向,总之那个吻,并没有落在重要的位置。
蜻蜓点水般的触感在碰到他的皮肤时便离开了,柔软的触感一瞬,化作虚无。
温香软玉,稍纵即逝。
付谦鸣觉得着实有些可惜。
不过这一个虚晃的动作,就够韩诗诗受的了。
她疯狂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可能!姜运!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情侣对不对?谦鸣你快说啊!”
“韩诗诗,我跟姜秘书,确实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不过你有必要知道吗?”付谦鸣把姜运挡在身后看着她。
“我是不是舔狗想必你已经看清楚了,但你是不是舔狗,我从十几年前就很清楚了。”
“以前不肯戳破你的脸面,是因为我父亲跟你父亲有几年的交情。但是现在你触碰到了我最核心的东西,我管你父亲是什么身份,都给我滚远点儿!”
姜运站在付谦鸣身后抬头,望着他高大的身躯,嘴边荡漾着一丝甜意。她手里抱着的小仓鼠也开始不安分地蹿动起来,好像她的心一般,承受着瘙痒难耐的侵袭。
“我们走。”付谦鸣转身,毫不犹豫地带走了姜运。
姜运今天穿了一身米色西装,胳膊上被韩诗诗抓的留下了番茄酱的痕迹。付谦鸣看见以后,二话没说脱下西装,搭在了她的肩头。
接下来韩氏科技有限公司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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