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运看他不情不愿的,表情有些沮丧,“你为什么看上去不是很开心?难道你不想睡床?”
“没有,我只是在想,明天上班的时候需要处理哪些问题。”付谦鸣随便撒了个慌,扔下毛巾走到了床边。
姜运对着他嘿嘿一笑,躺在了右边,还盖上了被子,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付谦鸣犹豫几许,躺在了左边。
他抬起手把灯关了,刚盖上被子,姜运就跟八爪鱼一样趴在了他身上。
“你干什么……”
“付谦鸣。”姜运嘟着嘴,“你身上好凉啊,是不是感冒了?我帮你暖一暖吧。”她捧着他的脸轻轻吹着,付谦鸣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红酒味,温热的呼吸让他有些恍惚。
该死的红酒,让姜运失去了理智。
他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往外移了移。
姜运愣在了原地,一双手还拽着付谦鸣的衣角。
“付谦鸣……”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姜运抓住他的手,“你怎么连个亲亲都不给我?”
付谦鸣扭头看着姜运,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他看到她的眼睛湿漉漉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他的呼吸紧了几许。
“姜运,我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好人,尤其是面对你。”付谦鸣调整着呼吸,“你今天晚上喝醉了,需要好好休息,乖,好好睡觉。”
付谦鸣帮姜运盖好被子,刚伸出手就带她抱住了,“付谦鸣,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没有看到我在对你释放魅力吗?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接梗啊?”
姜运冷哼一声,从被子上坐起来,两只手圈在付谦鸣身侧,将他壁咚在床上。
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难不成我现在没有魅力了吗?你面对我都没有别的想法?”姜运疑惑地摸了摸他的喉结,“人家都说结了婚之后会有七年之痒,你这跟我在一起连七个月都没有,你就对我不耐烦了?”
细腻的小手拍着付谦鸣的脸,实在是在玩火。
他闭上眼睛沉默几许,拉住她的两只手,把她压住了。
“姜运,别玩儿火,玩儿火容易自焚。”他的声音已经哑的不行了。
“算命的说我……五行缺火。”姜运咧嘴一笑。
付谦鸣也是勾唇一笑,“算命的有没有说你缺我?”
姜运摇了摇头,“没有。”
付谦鸣挑眉,摸了摸她的脸,“你要为你这句话付出代价。”
“是吗?唔……”
姜运的后半句话,说不出来了。
……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两个人的床前。付谦鸣伸出手去摸桌子上的小铁盒,姜运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