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
呜咽的轻泣声在殿内回荡,引人侧目,可待见着桐花站在长明灯处,也只当是桐花是缅怀故去的先人,情不自禁泪染衣襟,并未有人上前打扰。
燕琛上前一步,却又顿止,瞧着桐花抽泣的背影,目光悲凉又落寞。
《凌波睥天琛》出自唐·顾况《杂曲歌辞·游子吟》
第35章
“施主!”
许久,之前离去的那个小沙弥再度回转,身后还跟了个大和尚,他远远的立着,朝燕琛行了一礼,开口向燕琛唤道。
乍然而起的声音,将桐花情绪打断,她收了哭声,抬起袖子,擦掉了面上的泪渍,蹲下身去,将地上那盏已经灭了长明灯拾起,将上面的铭牌扯掉,将灯往燕琛方向递了递。
“这盏灯,就撤了吧。”
燕琛看着桐花手上的铭牌,沉默一会儿,然后伸手,将灯盏接过,低应了一声,“好。”
桐花红着鼻头,朝燕琛敷衍的笑了一下,便垂下了头去,“燕公子,小师傅叫你呢,你过去吧。”
“你随我一并过去。”燕琛将手中的灯盏放回原处,收敛了眼中的万般情绪,抬头望向桐花,目光坚持。
“这……,那你稍等一下。”桐花迟疑了一下,然后应了下来,同怀中掏出手绢,背过身去,又细细的在脸上擦拭一番,然后转过身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燕琛问道,“燕公子,还能看出端倪吗?”
燕琛摇头,“已经很好了。”
桐花松了一口气,“那,走吧!”
燕琛颔首,见桐花抬步,这才挪了脚步,一并往小沙弥所在之处,走去。
“这位是普济大师,医术甚佳,前些日子,听潘叔说,姑娘身体抱恙,今日凑巧碰见,正好让大师,帮你瞧瞧,可有医治的法子。”
到了跟前,几人礼过,燕琛开口,向桐花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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