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孟紧抿着唇,望着桐花,忽然伸出手来,一把握住了桐花的手腕,然后捋开了桐花腕间的衣袖。
“得罪了!”冲着桐花来了一句,手便触到了桐花腕上的肌肤。
几乎是在顷刻间,细密的鸡皮疙瘩顿是于桐花手腕处冒出,看在怀孟眼里,一时间竟是失了神。
桐花强自从怀孟的手里挣脱了去,后退两步,更是拉开了与怀孟之间的距离。
“怎么可能,明明上次,上次……”怀孟瞧着自己落空了的手,嘴里喃喃道,“竟是真的,真的!”
怀孟竟一时间无法接受,桐花所言的事实。
桐花见怀孟这般模样,自不好驱了怀孟而去,只能又往院里,退了几步,以防怀孟出什么新的念想。
好在怀孟验证了其心中猜疑之后,并未在打量桐花,而是转身,提了食盒,满身落寞离了桐花家的院子。
他虽未生在权贵世家,可也是一生顺遂,万事无忧,自以慧达,拟以清高,却不曾想,第一次动了娶妻的念想,竟是这么一个女子,这般落差只感,一时间自然难已接受。
可桐花才不灌怀孟此刻的五味陈杂,她见怀孟离去,这才缓了一口气,往灶台方向走了两步,又是往院门折返了回去,打算关了院门,以免怀孟心有念起,又来寻她。
掩了院门,正要栓门之际,一只手,却是将门扇推开来去,这乍然之象,桐花未有戒心,吓得浑身一弹,下意识里以为是怀孟又回来了,拉着门闩,就死命的院内方向拉。
“桐花!”
直至耳边传来的是燕琛的声音,桐花高度紧张的心神,瞬间松懈开来,手上一软,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你怎么了?”燕琛推了门,便瞧见桐花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目光瞬间往怀孟离去的方向撇了两眼,这才关切问道。
“无事!”桐花摆了摆手,却在瞧见燕琛的目光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刚刚满蝶他三哥过来,送了几个菜,顺便说了些事。”
“何事?”燕琛伸手将桐花纤细的五指握于手心,眉头攒了下,看似随意的问道。
桐花瞧了一眼紧跟在后边进来的白鹭,咬了咬下唇,“无关紧要的事,我已经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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