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你走了,囡囡可是哭闹了好一会儿,这会儿醒来,若是能瞧见你,定然十分欢喜。”屠娇娇出了门后,缓了缓心神,将屋内莲华的事,暂且抛于脑后,向桐花道。
桐花正待想要答应,然厉卢却是率先开了口。
“夫人,抱歉!白大人前堂审的案子,和小姐有一定关系,这会只怕不能随夫人过后堂去了。”
“和桐花你也有关?可是要紧,要不我随你一道,过前堂看看。”屠娇娇愣了一下,抓着桐花的手紧了几分,让立刻改变了主意。
“并非是什么大事,也就听一会儿,不打紧。”桐花似感受到了屠娇娇的紧张,忙向其解释道。
“那便好,囡囡快要醒来了,那我便先过后院了,若有事,遣衙役过来的唤我一声便是。”屠娇娇闻言,也是松了口气,向桐花道了一句,然后便松开了桐花的手。
桐花向其礼过,便往前头而去,屠娇娇目送其背影消失之后,这才转身往后堂而去。
“白大人,小姐,我已经带过来了。”到了前堂,厉卢抱拳向堂上的白鹭行礼道。
桐花环然四顾,见着燕琛站于旁侧,忙是挪步到了其身侧,将手伸过,燕琛极其自然的将桐花的手牵入手心。
“来了!”
“这是到哪了?”桐花点了点头,看着被十字棍强压住的春大娘,还有趴在地上,呜呼哎呦的道师,另外还有几个怯缩如鹌鹑般跪在旁侧的百姓,小声向燕琛问道。
“听着便是!”燕琛闻言,眼角余光撇向白鹭,将白鹭目光已转到此番,终是给了白鹭几分脸面,向桐花言道。
“哦!”桐花也是下意识撇过白鹭,将其目光不善,忙是怂了怂肩,歇了话语。
“啪!”白鹭一拍惊堂木,顿是将一众人的目光,尽数投在了自己身上。
“道师张发已言语蛊惑潘氏春娘,骗取大量钱财,并致其子祈哥,患病不治身亡,罪是一等,又于娼馆之处,已利刃伤人,伤重不起,证据确凿,按我朝律令,罪加一等,现囚于府衙大牢,待受害之人,生死定论,再行宣判。”
白鹭言罢,一挥手,架在春大娘背上的十字棍子,立马被撤掉,春大娘几乎连滚带爬的爬到了道师身侧,哭嚎着,便是冲着道师一阵拳打脚踢。
“我要杀了你,你赔我儿子命来!”
道师受了棍刑,全身虚着,根本就躲不开春大娘的动作,只能哀嚎生受着。
这次白鹭倒是没有阻止春大娘动作,任由其拳打脚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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