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趿拉着鞋走到门口,乔琢言没问是谁就打开房门,贺城直接往里走。
看见他那一瞬乔琢言有些恍惚,像是没从梦境走出来一般,她竟然想拉住这个男人,问他为什么会欣然接受分手?是因为不爱吗?
脑袋里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乔琢言追过去拉住贺城,他回头,“赶我走啊?”
乔琢言摇头。
“饿了?”
看着他这张从梦境走到现实里的脸,一如既往的英俊,乔琢言眼前闪过一些连梦境里也没见过的片段。
一夜情后同游镇远,布达拉宫顶端相依的耳语,在学校食堂吃饭,还有一些散碎的床笫之欢……片段浮现越多,越没来由的头疼。
眼泪划过乔琢言脸颊,毫无防备。
贺城忽然慌了,他把乔琢言拉进怀里,大手抚摸她的短发,一下,一下。
“怎么了?”
“贺城……”
乔琢言喊他的名字,带着哭腔,之后的话一个字也讲不出。
两年了,不管经历车祸还是罗阳辉的暴打,甚至一朝沦为女囚,乔琢言都没有哭过,唯一一次掉泪实在狱中得知吴荷去世的消息,她一向勇敢坚强,相信人生总有转机,可在今天,在第三场梦境醒来后见到贺城,她心头积压许久的情绪崩离瓦解。
窝在贺城怀里,乔琢言感受他胸膛的温度,还有眼泪浸透他衬衫的微凉。
0619,第二重梦境后让她心心念念的数字是一个日期,她出车祸那一天。
第十九章
“喂。”
贺城轻拍乔琢言的头,“要不要吃东西?”
这个男人哄人的方式……乔琢言哭痛快了竟然还真觉得胃里有点儿空荡。
推开贺城,她抹干脸上的泪痕,说:“我要吃披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