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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近傍晚十分,贺城带着裹上羽绒服的乔琢言在湖边散步,气温下降了些,羽绒服成了强有效的“救命稻草。”
“冷不冷?”
贺城抓着乔琢言的手吹气。
她笑,往回抽手,“哪有那么夸张......”
贺城又拽回去,放兜里,“我怕你感冒。”
“没事。”
话这么说,乔琢言又往里伸了伸,贺城的手此刻很暖和,起码比她的热。
“这里真好。”
乔琢言呼出一团白气。
“喜欢我们每年都来。”
“真的?”,她一步跨出去,拦在贺城面前。
“嗯,只要你喜欢。”
班德湖的湖边,两个人的身影由近及远,说话声慢慢不清。
脚底下,紫色的小花瓣上洒满落日光晕,被风吹得摇晃不停,但它们始终朝上,坚定,不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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