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了,他不会真吃了吧?!
白穆颤颤巍巍打开系统地图,惊恐地发现,燕骁那个点儿又变成黄的了。
这,难不成是
还没毒发的意思吗?
他拔腿就往武安侯府跑。
这次的主角攻,怎么就不能让人消停一会儿?
*
白穆边往里跑,一边再次心情复杂地确定了,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和主角攻确立了什么关系。
这一路往里,虽然见到他的人都目带惊诧,但是没有一个人过来拦他。
武安侯府是想闯就能闯的吗?显然不是。
甚至还有人给他指路
白穆:
虽然感谢,但是他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
燕骁在前院儿的一个房间里,这是他平常白天歇息的地方。
不过这会儿,房间里挤了不少人,全都目光沉重地看向那榻上。
上面躺着一个血人,甚至都很难被称之为人他双耳耳廓被利器切去、眼皮下方是深深的凹陷,嘴巴微张,里面的舌头也没了身上更是,鲜血和衣裳黏为一体,双腿不自然的扭曲着。
要不是胸膛还有些微起伏,从哪都看不出这是个活人。
罗军医看了半天,竟无从下手,他沉痛摇头:没救了。
这人是他们埋伏在匈奴的暗探
塔!塔!!
燕骁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塔塔此次大败北归,燕骁料定那人不服,只是没想到他竟然送来这么一份礼物。
他深吸口气,伸了伸手,触在那人唯一没有伤口的额上,你放心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那原本只吊着一口气儿的人像是感触到什么,他突然激动起来。很难想象伤成这样的人还有那力气,他差点从榻上翻下来。
燕骁连忙上前一步抱住了人,一点也不在乎被沾了一身血污。
那人张嘴发出啊啊的声响。
燕骁忍不住又抱得紧了点,没事儿了,你回来了回家了
那人的啊声却越发急促,身上不知哪里的伤口崩裂,血液又缓缓渗出。
燕骁突然意识到什么,罗叔,笔!纸!!
那人却等不及这些,又右手仅剩的一个食指颤颤巍巍地伸了直,在榻旁边的边缘处,缓缓抹过
只是他刚刚掠过一横,变故陡生
原本侍立在旁护卫猛地抽刀出鞘。
哥!!将军!
燕凌和旁边侍立的人同时惊呼,却赶不及上去。
燕骁虽皱了眉,却也不慌,竟直接伸手打算赤手去接。
却有什么更快,一块小石子在空中划过凌厉的垂线,直接击到动手那护卫的手腕上,刀锋立刻被打了偏,趁这个空隙,燕凌和其余护卫联手上前,没费多大功夫就把人制服了。
可于此同时,窗外突然冒出数个黑衣人,直冲燕骁而去。
*
白穆没想到,自己就过来看看燕骁中没中毒,还能赶上一场刺杀。
看模样,还是手下人背叛。
白穆:哦豁!
他还以为主角攻这种生物,都是虎躯一震、天下来朝呢原来也会遇到反水?
而且看燕骁和周围人都全无防备的模样,那人应该还挺受信任。
虽然心里活动十分丰富,但白穆动手却干净利落,毫不含糊。只要不和主角攻受对上,他还是不虚的。
只是没想到,那边人才刚解决,旁边又冲出来一群。
白穆刚从宫里出来,身上什么锐器都没有,但这到底也没什么妨碍,他随手折了根树枝来,抬手抵挡得游刃有余。
这种事一般要留个活口拷问,白穆这边还估量着下手轻重呢,那边燕骁已经直接从窗户里翻出来,招招不留余地。
白穆:
他怀疑燕骁故意的
那边下手太狠,血肉横飞,自觉不自觉的,大部分人都往他这边拥过来了。
白穆都要被气笑了:他这是被当成软柿子了?
这群人的武功不错又悍不畏死,但可惜遇到的是燕骁和白穆两人,是以解决起来并不费什么功夫。
但到底人多,颇花了一点时间,等两人解决完回去之后,榻上那人早就没了气息。
手指只在那榻边留下一道没甚意义的横杠。他情愿忍受如此折磨,也要带回来的消息终究还是没能成功。
白穆也看着这人的情形,他脸刷地就白了,他脑补了一下自己的最后结局,觉得只会比这个更差。
*
屋内一个似乎是护卫统领的人终于姗姗来迟,跪地请罪。
燕骁没理他,而是伸手拿了块白布,亲自盖到那人脸上,又沉声吩咐:厚葬了吧,阿凌你亲自去。
燕凌领命,他走前看了眼脸色不好的白穆,似乎想安慰几句,但这终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垂眸领命,带着几个侍卫小心的把那人的遗体抬走。
燕骁按了按额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护卫统领,你自去领罚。
那护卫沉声应了句是,甲胄碰撞,脚步也渐渐远了,屋内只剩下燕骁和白穆两人。
白穆还看着榻上的那滩血迹脑补自己日后将面临的惨烈状况,听见那句穆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是在叫他。
直到燕骁走近,从身后抱住了他。
白穆差点反手给他一肘子,但是千钧一发,总算忍住了。
穆穆。
他又叫了一声。
白穆脸皮抽了抽,他正在纠结要不要认下这个恶心巴拉的称呼。
那边燕骁却继续开口,他是个混血儿,北疆很多这样的孩子他们每到一个村庄城镇,都把男人全杀了,然后糟蹋女人
阿凌是他也是
穆穆,我没法子
当年景泽三十年,我第一次被父亲带去战场匈奴南下,已过穗城我父亲带兵抵御,血战数月之久
那是冬天,下了好大一场雪北疆的雪你还没看过吧和京城不一样
粮草迟迟不到、也没有冬衣不少士兵都是饿着肚子在打仗又饿又冷
我爹送了好几封求援急报却都没有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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