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缝了三个虎头玩具,送给尔祺、尔瑞和小鸢公主。
三个孩童很是欢喜,他们也在芽王妃的帮助下串了两条五彩宝石项链,一条送给婷婷,另一条送给太后。
太后热泪盈眶,赞美道:“孩子们做的项链真漂亮!”立即把项链戴到自己的脖子上。
是时,门外的侍女通传道:“大王驾到。”
芽王妃和三个孩童、婷婷一齐朝义渠王行礼。太后端严的坐着,微笑点头。
义渠王抱了抱小鸢公主,又摸了摸尔祺和尔瑞的额头,少顷,与太后说道:“太后,借一步说话。”
太后会意,独自与义渠王一道走进一间内室。
内室的果香更宜人。
义渠王扶着太后坐下,拉着她一手道:“芈姬,这些日子苦煞我也!”
太后“噗嗤”喷笑,嘲弄般的道:“蛮王说什么呢?你有什么苦的?”
义渠王笑道:“你那宝贝大儿子盯得恁紧,我都找不到机会与你亲近!”
太后斜瞟义渠王一眼,哂道:“咱俩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应该无欲无求的,哪能老想着‘亲近’?”
义渠王笑道:“你我情深,自然得多多亲近,这和年纪大小有什么关系?”
太后道:“行了,先别腻歪了,我知道你有要事找我商量。”
义渠王稍稍低下头,笑容却丝毫未有减淡,叹道:“芈姬啊,我替蒾儿向你道个歉。”
太后蛾眉微蹙,道:“怎么?还真是蒾儿指使刺客刺杀稷儿?”
义渠王点头。
太后低声抱怨:“这个蒾儿,为何仍没长进?还是这般的鲁莽愚蠢!”说到这里,她冲义渠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道:“恐怕是蛮王平日过分溺爱的后果吧!”
义渠王委屈的道:“天地良心!义渠国内谁不知我最最关爱器重的孩子乃是祺儿和瑞儿!唉!只不过蒾儿的生母早逝,又没继母、养母,你这个义母也远在秦国,他缺乏母爱,我这个当父亲的也就略略的多偏护他一些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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