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忌道:“只恐秦贼不肯善罢甘休。”
赵胜道:“若秦王不允,你们再向齐国求援,让齐王去游说秦王罢兵。目今秦国与齐国交好,秦王总要给齐王几分面子。”
魏无忌叹道:“也唯有如此了。”
于是魏无忌返回大梁,向魏圉说明原委。魏圉无奈,便提笔写下求和书,又备了厚礼,着魏无忌送去邢丘秦营。
魏无忌当即赶赴邢丘,将求和书及礼物交给白起。
白起自然不能擅作决定,遂派人把这些物事全部送至咸阳,上呈秦王嬴稷。
秦王嬴稷阅罢文书,心忖道:“我军夺下几邑、温地、邢丘,迫使魏王求和,姑且算是给太子报了仇了。大秦朝中局势又逢巨变,寡人也的确应该召回白起和小仙女。”便同意收兵,写了一卷手谕,令蒙骜送去邢丘。
这天,蒙骜来到邢丘秦营,将秦王手谕交给白起。
白起展开阅览一遍,说道:“既然大王下了旨,我等明日就拔营启程,返回咸阳。”
蒙骜低着头,神情颇是凝重,口中咂嘴,几度欲言又止。
婷婷看见他这般模样,温和的询问道:“蒙将军怎么了?可是遇到了烦难之事?”
蒙骜两手握成拳,很快又张开,深吸一气,抬起脸,道:“武安君,武安君夫人,你们出征期间,朝中发生大事了。”
白起问道:“发生何事?”
蒙骜又深吸了口气,然后把朝中发生的变故、所有事件的来龙去脉,详细的告知白起夫妇。
白起听着这些叙述,原本冷峻的面色益发森冷骇人,两道剑眉微微竖起。
婷婷则十分气愤、又十分伤感,乌眸睁得大大的,眼泪一颗颗滑下雪腮,颤声道:“公子芾和公子悝这两个坏人,怎么总是害人呢!太后、穰侯、新城君皆是大秦的功臣,晚年竟被坏人所累,落得如斯下场,实在令人痛惜!”
白起将婷婷搂入怀里,为她擦了擦眼泪,一边又问蒙骜:“那张禄有无挑拨是非?”
蒙骜回答道:“属下在场时,张禄都是据实发言,倒不像是蓄意挑拨。不过他私底下有没有向大王进谗,属下就不得而知了。”
一旁的司马梗怫然道:“张禄一贯与穰侯政见不和,眼下穰侯失势,张禄受益最多,要说他没向大王进谗,我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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