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头发上的幽香在他鼻尖氤氲,他不自然地抬起头,然后感觉到一股……
酒味?
“闻眠!!!”
谢疏的脑袋里疯狂循环着三个字:她吐了她吐了她吐了。
吐在了他的身上。
十分钟后,谢疏冷着脸换衣服,刘姨憋着笑给闻眠敷热毛巾。
“把她扔出去。”
哪怕洗了澡换了衣服,他的身上仍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黏腻感,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管这个女人。
“闻小姐喝醉了嘛。”刘姨宽慰。
“知道自己酒品不好还喝。”谢疏无法掩饰自己的嫌弃。
刘姨好笑地打断他:“少爷,您今天一晚上说了上周全部的话。”
谢疏征了怔,然后愈发不满地说:“是她的问题!”
刘姨没有接话。
但在她看来,在面对闻小姐的时候,少爷不再将自己缩在自己的世界里,更像是一个情感充沛的正常人。
经此一役,谢疏躺下时,仍然隐约觉得周身散发着奇妙的、难以言喻的味道。
但奇怪的是,他躺在床上,没过多久,整个人竟然有了倦意。
伴随着这股前所未有的困,他难得地睡着了。
这一觉加起来一共睡了三个小时,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连零头都不够,但对于常年整夜失眠的谢疏,是近年来入睡时间最长的一次。
靠在床上发了会呆,他走出卧室,去客厅接水。
闻眠悄无声息地躺平在沙发上,刘姨虽然没能将她扛去客房,但给她盖了一个好大的毯子。
但,这大毛毯显然也不够人造作,将近一半掉在了地上。
谢疏端着杯子踌躇片刻,慢吞吞地挪到了沙发旁边,伸出手指捻住毛毯边缘,将地上的那部分扯了上来。
恰在此时,闻眠翻了个身,一脚踹在谢疏脸上。
“……”
高冷总裁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踉跄地站起身,后退两步。
“……老公。”沙发上的女人低声呢喃,仿佛在说着梦话。
谁是你老公?!
谢疏简直无话可说。
奔向洗手间疯狂洗脸,冷水一遍一遍地冲刷着脸颊,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闻眠没有结婚,那她的老公是谁?
那个叫S什么组合的蓝毛?
深呼吸,谢疏又洗了一把脸,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擦干净脸,转身回了卧室。
路过客厅时,他脚步飞快,一刻也不敢停留。
·
翌日,闻眠是被刘姨叫醒的。
她醒来之后头疼欲裂,并且在头疼之后,记起了昨晚上自己的壮举。
喝醉,遇到谢疏,并且吐了对方一身。
干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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