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那就只能自己做了。
大概因为是由天然矿石所化生的灵,傅廷昇对雕刻这种事似乎特别情有独钟,从前在神界,他最喜欢的就是什么也不做,花一整日的时间去雕刻一个完美的作品。
他曾经给神界的慕清离随手送过一个小雕像,却从未想过后来会被对方当成宝一样随身携带。
甚至到后来,在他消失的地方也只留下碎成两半的那个礼物。
慕清离还没彻底恢复神界的记忆,只印象中从梦里见过总是被他握在手里的一个石雕,如今一看,和他小徒弟雕刻出的作品,手法特别相似。
他看了眼满床的物品,缓步走到傅廷昇身边后,慢慢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他看起来就快沉闷得炸裂的情绪。
没想到他的信息素在这个时候却成了某种情绪的催化剂,床边的人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可不知是想起什么,再抬头看向他时,竟恰巧有泪水从他清冽的眼睛底下,顺着他脸颊滑落。
慕清离看得呆愣。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见到小徒弟掉眼泪?
所以事实证明,当一颗大石头穿成了Alpha,也是会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的吗?
慕清离还没反应过来,傅廷昇忽然就牵住了他的手,将他拉入怀里抱住后,语气带着央求与几分卑微说:阿离,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赶你走,我的神殿和仙池桃花林和药田,甚至是后山养着的灵兽,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你喜欢折花枝,那就都给你。你想看花灯满池之景,我帮你叠。你若喜爱石雕,我给你刻,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努力补偿给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别再离开我?
小徒弟往日里低沉的嗓音带上了罕见的柔软,整张脸都埋入他颈窝之中,下意识不断往他后脖子的方向蹭去。
慕清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段话给说得一懵,但稍微整理一下,能够大略猜到是与神界攸关之事。
端木柏觉得自己最后悔的,就是等慕清离真的从他的世界消失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甚至发现他其实根本就不讨厌他,反而还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情绪。
可惜他那会儿没发现自己自以为的烦躁,其实是另一种期待,他所以为的烦恼,其实是想念。
实际上,慕清离能三不五时跑到他面前刷存在感,给他死气沉沉的生活带来点动静,他一直都不讨厌。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并无法理解这种情绪的存在。
慕清离故意回答:这个吧,就得看你怎么表现了。你要是又渣了我,我那肯定是得走人的。
我从未渣过你。小徒弟还越说越委屈上了,委屈之后就强制性把人按在床上,贪恋着他信息素的味道。
傅廷昇的信息素威力实在过于强大,慕清离被他抱着蹭了许久,发|情|期的感觉直接被他弄得提前到来。
两股浓郁的信息素水|乳般交|融在一起,瞬间点燃房里的温度。
温柔又强势的亲吻落在慕清离嘴边,霸道地夺走他所有话语权与空气,又总能在他即将感到窒息前满足他所想要的舒畅。
穿越到最后一枚元神碎片所在的世界,小徒弟的吻技也已经无可挑剔,慕清离每次在这种事情上都只能处于被动方。
更可怕的是他们明明什么也还没做,但慕清离就已经折服在被傅廷昇信息素包围的感觉之中。
他艰难地开口催促:你快点,我那里已经
傅廷昇眼睛一红,把他翻了个身后低头咬住他后脖子腺体所在的位置,动作间满是威胁与占|有|欲。
【阿离好香。】
【我真的好喜欢他。】
作者有话要说:秦寒:唉(发出单身狗的叹气。)
天书:唉(同为单身狗的叹气。)
#唉qwq#
第131章我和你匹配度百分百(十二)
这是慕清离第一次穿越到ABO背景的小世界,也是他第一次用不同的地方和小徒弟睡觉觉。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心里肯定有点复杂,甚至连体验也是描述不上来的神奇。
如果硬要总结的话,那他只有一句话。
爽,很爽,非常爽。
拥有着Alpha的身体与思维的小徒弟,特别喜欢往他后脖子咬。每一次信息素的注入,对慕清离来说都是头快要炸裂的体验。
众人诚不欺他,鉴于Alpha本身就很傲人的型号再加上特殊的展现,慕清离简直是痛并快乐着。
和小徒弟一起,快乐是很快乐,但痛也是真的痛,他直接把小徒弟都后背给抓出血痕来了,像是也想让他体验那样的痛楚。然而小徒弟身强体壮,那点抓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现在就只是一个渴望得到抚慰的大型狗熊。
慕清离感受着令他面红耳赤的滚烫,听傅廷昇满足地在他耳边轻语:阿离,你终于彻底属于我了。
慕清离疲惫地想着,他哪个世界不属于他?
易感期与发那什么情期结合在一起,他最少得被小徒弟日上七天。
他们从卧室滚到书房再到客厅厨房和浴室,丧心病狂的逆徒连阳台、后花园甚至是游泳池都没放过。也得亏他这栋大宅是独立且占地极大的豪宅,最近的邻居也在好几里外的地方,慕清离才能由着他胡来。
当然,这七天里,慕清离也不是无时无刻都被小徒弟按着日。
逆徒好歹知道要让他稍微休息一会儿。
可即使不做那些事,小徒弟也黏人得很。他有时候只是去厨房一趟,他也要跟在他身边,仿佛只要视线没在他身上那么一秒钟的时间,他就会变成泡沫从他世界里消失。
而且这逆徒现在还脆弱得说不得,有时候慕清离本来好意让他别麻烦和自己走那短短一趟路程,然后他就开始泛着浅浅泪花问他:阿离,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
慕清离:
还能怎么办呢?自然是由着他去了。
慕清离倒不会觉得傅廷昇这样很惹人烦躁,他反而觉得难得见到徒儿把平日里有点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做得彻彻底底的样子,非常有趣。
阿离,你在做什么?穿着宽松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傅廷昇一抬头,就见到慕清离抬手,用手腕上的通讯器对着他。
慕清离看着飘在自己面前的半透明屏幕,轻笑道:没什么,就是想拍一拍你易感期过去之后见到了,可能会觉得后悔的视频。
视频里的傅廷昇耳朵是红色,脸颊也是红色的,就连那双平日里瞪谁谁怀孕啊不是,瞪谁谁害怕的眼睛也微微泛红,就像一只老实等着被人安慰的大狗狗,脆弱又爱撒娇。
慕清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傅廷昇: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