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勒特很感兴趣地弯下了腰接过了佩利递给他的那张报纸。大标题正经八百地跃入了他的眼帘。他开始专注地读着。
这是一篇文章:
六岁女孩用公务手枪杀死了父亲
一个儿童的无法解释的谋杀
专题报道
新墨西哥州梅西亚消息
本世纪最无法解释的一件谋杀案昨天上午发生在梅西亚。小女孩贝蒂middot;托弗利本来是坐在父亲的腿上,但她扯下了她父亲的重型公务手枪,将她父亲打死了。
这个小孩以前手里从来没有拿过这种武器,也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使用它。
文章中继续强调说,阿伦middot;Gmiddot;托弗利是科学家和核研究人员。他决定性地参与了最后一批原子弹的改进工作,负责沙漠中的试验工作。专题报道的作者充满怀疑地强调,在几分钟前贝蒂还高兴地奔向她的父亲,但后来却突然愣住了。然后,那把手枪自己就飞到了她的手里。当然,一个处于歇斯底里边缘的人的叙述不可能是认真的。一个六岁儿童对她父亲的谋杀起码是不正常的,需要在心理学方面进行深入地研究。
埃勒特仰着头注视着佩利那探寻着的目光。
怎么样?您对此有什么要说的?rdquo;
埃勒特耸了耸肩。
不可理解!特别是女孩的说法令我深思。rdquo;
我也如此,rdquo;佩利承认道。我有一个推测,但我希望能够肯定下来。因此我想请您研究一下这个孩子。我想知道她是怎样变成这个样子的。您能把这调查清楚吗?rdquo;
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的。因为不管通向未来的路如何,人性是始终不变的。我能找到哪些概率层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贝蒂middot;托弗利还活着。rdquo;
我曾经这样想过,埃勒特。您必须到新墨西哥去还是可以在这里运作?rdquo;
如果我能到那里会更加有利。另外,那里距卡森城便只有几步路了。rdquo;
佩利middot;罗丹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