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憋弄我!”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瞪了一眼曲冲,又开始向江清月控诉,“江哥,我就想知道,为什么还没有轮到我?”
江清月也看出了一点眉目,弱弱地缩在任疏寒怀里说:“对不起啊,其实我、我是做……那个、bottom的,你放弃吧。”
空气又凝固住了。
任疏寒本来是对这些肥皂剧感到烦躁的,但是只要一听到江清月讲话,就会忍不住微笑,小声跟他耳语:“宝贝,所以你选我就是因为我是top吗?”
江清月的耳朵都被他吹气吹红了,但还乖乖贴近他耳边小声回道:“我骗他的,为了你我可以做攻。”
任疏寒:“……………………”
这就不用了,没必要没必要。
他深刻意识到,得赶紧解决这场闹剧了。
“你松开我,我赶紧把他解决掉,”江清月害羞地说,“别这样,多不合适啊。”
“不行,”任疏寒发现自己的能力受了老婆的质疑,这还能忍?“我来解决。”
江清月崇拜地看着他,有点娇羞又有点骄傲,心想不愧是我的小叔叔,只见他清了清嗓子,用听起来非常可靠的低沉嗓音说:
“温馨。”
江清月:……
你辛苦了。
温馨立刻明白,迎向初露就要送客:“这位先生您先跟我走。”
初露哪能同意?可是被她架住动不了,疯狂挣扎,最后还是被拖走了。
“走走走,”任疏寒催曲冲推轮椅,给他指路,“有车在那里等着。”
曲冲一边想着“就这么把傻乎乎、团团转的小啰啰给抛弃了?这也太没人性了,不愧是冷酷无情的大佬”,一边推得飞快,上车跑了。
毕竟大佬能救他一个,可能就已经是在大发慈悲了。
另一边,屋里走廊的尽头。
时汐刚在屋里程痴呆状站了好久,现在才出来,一出门就看见这边“叽叽喳喳”的初露被温馨拖着往过走,忽然有点明白了:
任疏寒在为自己出气!
他刚才一定是打算先把江清月这个渣男绑回去审问,然后现在又让温馨处理初露,哎呀,真是太暴力了……
他喜欢!
要的就是这种落实在行动上的打脸,干脆利落,很配偏执大佬人设。
果然,温馨把初露顺着走廊一路抱到了大试衣间里,初露还在说着些“任疏寒混蛋”、“我才不管他什么身份”、“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之类的话。
时汐:哎呀,太惨了。
尽头的大厅里挂了一堆衣服,乱七八糟,好多模特都已经穿好了衣服在看热闹,纷纷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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