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了一下,说:“你如果生气,可以对我发泄出来,毕竟,是我的过错。”
莫沈醉下意识的反驳:“怎么会是你的错,我……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他说着笑了下,低下头避开虚情的视线,语气无意识的带上了些许温柔:“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的。”
莫沈醉不能说出自己对虚情的情意,他不能影响虚情的人生,他应该爱上一个美丽的女子,两人恩爱白头,他们有自己的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共度一生。
想着这些,莫沈醉心酸又嫉妒,嫉妒那个未曾谋面将来会嫁给虚情的女子,他甚至想,为什么自己不是女子呢?如果是,他就能明目张胆的对虚情诉说他的恋慕,他们之间,是不是也有可能呢?
可是他偏偏是个男的,还比虚情大了好几岁,他怎么能让虚情后半辈子不能享受天伦之乐,在世人的戳指和鄙夷中度过呢?
他的阿情,就应该拥有最好的,漂漂亮亮的站在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肆无忌惮的潇洒过活。
虚情有一瞬间的出神,他看着莫沈醉眉眼间的温柔,却只觉得心中涩了一下,他总有一种莫沈醉心中藏着千言万语不敢说的感觉,有一股炽热的感情被他牢牢用坚硬的外壳锁在身体里,不敢说,不能说。
那种复杂的感情一闪即逝,快的让虚情觉得似乎是自己的错觉,莫沈醉若是喜欢他,为什么他从来不说呢?
虚情牵着莫沈醉坐下,分别给两人斟了一杯酒,酒是好酒,浓浓的酒香刚倒入琥珀色的酒盅里,就立刻迫不及待的散发出来,勾引着面前的人品酒。
今夜月色也不差,偶尔还有风铃声从上面传来,静谧、柔和,气氛格外的好。
感情之事暂且放一旁,毕竟这也并非一朝一夕能解读清楚的,今日最要紧的,是魔教少主这一身份的事情。
虚情给莫沈醉解释关于天圣教的事:“天圣教本就只有这一个名字,只不过曾经有段时间,江湖中把他称之为天魔教,所以很多江湖人提起天圣教,便习惯性的以魔教称之……
“其实很多人都把魔教魔化了,尤其是对江湖事不了解的外人,听见魔教之名,便以为这是作恶多端的教派,实则不然,关于天圣教,教内分堂和弟子众多,大多弟子亲民,每一个分堂其实与百姓以及各三教九流都有交集,哪里有难,也会出手帮上一帮,甚至边境守城的卓远将军,曾经还挂名过教内的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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